。甚至因为这个动了胎气,导致早产。我妈自己打了急救电话,自己进的产房,而他却醉的不省人事。”
“这些都是你妈告诉你的?”
“嗯。”江承彦闷闷的应声,说:“后来我妈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他所谓的加班、应酬,都是在陪那个女人。我妈伤了心,想和他离婚,却因为我忍了下来。而我爸呢,不仅不反省,还愈发的变本加厉,甚至几天不回家。时间一久,我妈就病了,抑郁症,在我十八岁那年,她终于承受不住自杀了。”
“那个第三者是你继母?”
“这么多年,他换过的女人多不胜数,李妙珠只是其中一个。不过她比我妈有本事,至少在她进了江家的门后,我爸在外面收敛了不少。”江承彦疲惫的趴在凌华安肩上,说:“华安,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他。”
凌华安安抚的拍了拍江承彦的脊背,说:“不原谅就不原谅,别为难自己。说句不好听的,你爸怎么样,我真的不关心,我爱的又不是他。我在意的是你,我不想你困在过去,你可以不原谅他,但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我相信伯母也一定不希望你因为她为难自己。”
江承彦紧了紧手臂,说:“华安,有你真好!”
“晚上别去了,陪我一起跨年。”
江承彦拉开两人距离,主动吻上凌华安的唇,说:“华安,我们做吧,让我深刻的感受你的存在。”
察觉到江承彦的不安,凌华安没有多说,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江承彦在凌华安怀里磨蹭了一会儿,说:“华安,晚上我回去,那家里就只剩你和宴宇了。”
凌华安一怔,说:“你还要回去吗?”
“嗯,你说的对,即便不原谅他,我也该放下了,更何况我也要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打算。”
“打算什么?难不成我还养不起你吗?”
江承彦的嘴角上扬,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吃软饭吗?”
凌华安挑挑眉,说:“是啊,江队不愿意?”
“吃软饭风险太大,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没有那一天,所以江队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
江承彦的嘴角一扬再扬,说:“就会说好听的,你说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甜呢。”
凌华安一本正经地说:“嗯,甜不甜的,尝过了才知道。”
“嗡嗡嗡”,手机震动响起,江承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喂,我一会儿就回去。”不到一秒,江承彦就挂断了电话。
“你爸打的?”
“嗯。”江承彦在凌华安怀里蹭了蹭,说:“晚上就只剩你和宴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