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看了一眼主桌,两张桌子离得不算近,他们说了什么,只要不是声音特别大,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听不清楚。
“我只是实话实说,犯得上你们这么护着吗?还上升到找家长的地步,真是幼稚!华青,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成年。”陈晨撇撇嘴,毛君雅越是护着凌华安,他就越看凌华安不顺眼。
坐在毛君雅身边的马良辰警告的看着陈晨,说:“我们四家同气连枝,这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规矩,陈晨,你说话注意点。”
陈晨并不蠢,见众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不满,压下心里的烦躁,说:“良辰哥,我没有恶意,就是心直口快,我相信凌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凌华安什么人没见过,这样的小伎俩他还不放在眼里,但也没有忍着的打算,说:“抱歉,我介意,生平最讨厌拿‘心直口快’作借口,伤害别人的人。”
“你……”凌华安的回答出乎陈晨的意料,完全不安套路出牌,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其实有时候我挺庆幸的,庆幸眼睛看不见,尤其是和讨厌的人在一起,正好应了那句俗话‘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