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有跟那小公子道别,抬眼往青桐院这边看来,只见景末离从一棵树上掠下,发丝半束,披风飞扬,落地无声。
景末离站在池畔,“这位道长深夜到访,不知有何事?”
那道士见来了一个少年,虽是有些惊讶他的身法,不过很是镇定,“除妖,小公子还是退在一旁的好。”
“妖?这里没有妖。”
道士一指长泽,“小公子,这个就是妖,他蛰伏在这府里,终有一日会害了你们的,今日就让贫道除了他。”话声一落,左手虚空画符,一记符印附在了剑上,脚下一点往池中掠去。
长泽握紧了剑,“大公子不用理会我,我可以!”一咬牙,迎了上去,双剑相击,长泽一声轻哼,只觉得血气翻腾,硬忍着的血从唇角溢出。
景末离身影一闪已近前,屈指一点径直隔开了两把剑,飞身往道士那一踢,道士不由得退了两步,景末离轻点荷叶,护在了长泽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道士,“我说了,这里没有妖。”
道士看着景末离,“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修为还不弱,你是哪里的弟子?”
“这个就不劳你关心了。入我将军府,便是我将军府的人,他是我将军府的,道长想要收,也要问问我这个主人吧。”景末离手指一晃,一把水剑凝聚成型化作晶莹剔透的冰剑,落入了他手中。
道士皱了皱眉,化水为剑,这般修为已不是寻常了,看这孩子不过十一二岁,转念一想,“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挥剑扬起一道水花,水花朝着景末离飞来,宛如水箭。
景末离左手一挥,水花顿时径直,凝聚成冰刹那掉转方向,反朝着道士飞去,道士连连挥剑断去上百冰箭,冰霜入水激起水花四溅,一晃神间景末离的剑已到眼前,道士堪堪一避,侧后退了几步,举剑抵挡。
景末离剑招绵绵而去,虽是身量尚小,可身姿矫若游龙,皎皎如仙,飞身一脚正踢中了道士的心窝,径直让道士落到了岸上,景末离仗剑凌水而立,“夜深了,道长还是回去吧。”
道士揉了揉心口,“你不像是沧灵弟子,也不是昆吾派的。”
“修行在心,不入门派就不能修行了吗?”景末离唇角扬起了一分的笑意,修行日久今天第一次和别人打斗,他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道士有些不甘心,他好歹也是正经的沧灵弟子,又修行了十几年了,竟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你是这将军府的公子?”
“是,我将军府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劳道长关心。”
看了看长泽,道士叹了口气,“好,今天我饶了他,若是他来日作恶,你可别来求我。”手中剑一抛,他御剑离去。
景末离丢下剑,冰剑入水瞬间散去,轻盈几步到了岸边,他伸手撩了下腮边的发丝,“看来这修行门派也不过如此。”
长泽松了口气,也走了上来,用着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下景末离,“什么叫做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可是他抵挡不住啊。
“太弱了。”景末离好心情的笑了笑,“让你平日不好好修行,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长泽轻哼了一声,擦了擦嘴边的血,“你又不是妖,自然不被他的降妖符咒束缚。”这些修行门派都有克制妖族的符咒法器,作为妖难免是被影响实力。
景末离抬头看了看天空,微皱了眉头,“你今天还真是不走运。”刚才还晴朗的天空此时乌云汇聚,重云累累,隐有雷电之式,这春末夏初的雷雨似乎就要到来,只怕这雷雨是对着长泽来的。
长泽仰头看去,心中也是不安,怪不得今日心神不宁,原来是劫数已到,躲过了修士追杀之难,可雷霆之劫可就难捱了,“你快走,不用管我。”长泽一拂衣袖就蹿入水中,要渡劫自然是以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