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不疼了。”
鱿漾听他说不疼,便反驳说:“还疼。”
“那我再亲亲。”百里煊也不在乎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低头在他的伤口上亲了许久,又去药铺里弄了些药膏来。
等鱿漾说不疼了,百里煊才想起要找那个小乞丐算账,但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百里煊也只能就此罢了,外面还是不太安全,他只能带着鱿漾回府了。
刚回去,就看到知一拿着自己的小木剑趾高气扬地让小皇帝跪下来给他认错,小皇帝倒也不是真的怕他手上的木剑,只是比较听话,乖乖地跪下了,身后的小太监见了,欲言又止。
知一余光瞥见爹爹他们回来了,赶紧躲到了红叶身后去,小皇帝也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百里煊的方向又跪下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见过舅舅,舅母。”
百里煊让他先起来,然后朝着知一的方向冷着脸说:“给我过来。”
鱿漾见煊又生气了,赶紧伸手在他的冷脸上摸一摸:“煊,不要骂他。”
孩子都是这样给惯坏的,百里煊抓住鱿漾的小手,脸色仍旧很严肃:“漾此事你不能替他说话。”
鱿漾撅了一下嘴,果真不再说话了。
知一从红叶身后走出来,笔直地站到百里煊面前,不知悔改地说:“父亲,我又没干什么,你不可以凶我。”
百里煊板着脸说:“他是君,你是臣,尊卑要分明。”
“哼,什么君臣之分。”知一才不当回事,毕竟他的身份可是鲛人族的殿下,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类俯首称臣。
百里煊生气地让红叶取来了藤条,在知一小腿上打了一下,鱿漾见了终于按耐不住了,上来将知一护在怀里,并看着百里煊,撅着嘴气愤地说:“煊,你护着外人,都不护着鱿漾的孩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那鱿漾以后不给你生了……“
鱿漾觉得知一并未做错什么,可是煊却老是挑知一身上的毛病,在鱿漾看来百里煊就是不喜欢知一,不喜欢他生的孩子。
百里煊知道他又理解歪了,语气赶紧柔和下来说:“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教育他,臣怎能让君主下跪呢!”
鱿漾将头偏向一边,不高兴地说:“知一是我族的殿下,不是别人的臣子。”
知一赶紧附和说:“爹爹说的对。”
“你……”有鱿漾给知一撑腰,百里煊也是敢怒不敢言,但也确实是那么回事,知一是鲛人族尊贵的殿下,没理由给人类的君主下跪。
百里煊最终只得叹了口气,丢掉手里的藤条说:“罢了,罢了,不管你了,漾,我带你回房去休息。”
等百里煊带着鱿漾走了之后,知一立马又神气起来了,看着旁边一直不作声的小皇帝说:“给我跪着吧。”
小皇帝看着知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笑着回了一句:“是。”
红叶在旁边微微扶额,这个小皇帝看着真不大聪明,让他下跪还那么高兴。
知一围着小皇帝转了一圈,不屑地说:“以后别来府上找我了,我才不会跟你这种小屁孩玩。”
小皇帝看着伤心地问:“为什么不跟我玩。”
知一甩了甩手里的木剑说:“跟你有什么好玩的。”
红叶觉得差不多了,上去把小皇帝扶起来,然后对知一说:“你不要太嚣张了,给我老实点。”
百里煊都管不住知一,红叶又岂能轻易管住他,知一撇了撇嘴说:“让他跪着算是轻的了,爹爹的血泪仅此才三滴,就给他浪费了一滴,现在只有两滴了。”
说到这个事情,红叶一下沉默了,因为夫人早就一滴都不剩了。
知一现在还不知道呢,因为没人告诉他。
良久红叶才开口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