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骂人了,更可怕的是,这事若是让将军知道,以后怕是不会再让她带小孩了。
红叶赶紧蹲下来,看着小怀扬软弹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小脸儿,郑重其事地说:“不可以学我们骂人,而是你们说的第一句话,一定要喊爹爹或者父亲。”
小玉也难得地跟她统一战线:“对,不可以学我们…”
小怀扬倒是乖,不再说他们丑了,小韫悠可不一样,他脑筋转得比较快,直接来了句:“丑八怪。”
说得字正腔圆,和平日里只会咿咿呀呀的他,大相径庭,红叶和小玉惊住的同时,还不忘逮着他教育。
小韫悠似乎和他大哥知一有点相类似,完全不听管教,丑八怪叫顺口之后,逮谁说谁,对着红叶喊了七八句,又对着小玉喊七八句,越念越顺口。
小玉和红叶都心想:完了。
若是鱿漾和百里煊知道这个事情了,定会觉得她们两个大人是反面教材,以后怕是想见到两只小的都难了。
小怀扬在旁边小声地笑着,他也想喊,但他说不完整只能“丑…丑…”地叫着。
他们两个小的是彻底被教坏了,小玉和红叶纠正了老半天,小韫悠还是在一个劲地说丑八怪。
红叶说:“还好夫人和将军正在……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看韫悠和怀扬,我们趁这点时间,赶紧把他们教好才行。”
说到鱿漾,他现在可惨了,鱼屁股都不能要了,也不知道百里煊突然发了什么疯,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把鱿漾给弄得昏死过去了。
百里煊事后懊恼,但事情已成定局,看着他白皙的小屁股上那几个鲜红色的手指印,还有中间那朵完全绽放的小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