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眉骨耸动了几下,长而卷翘的睫羽颤了颤,百里煊听小玉那么喊,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身后躺着的人儿。
见鱿漾眼皮动了,百里煊欣喜地放下手中的剑,用粗糙的大拇指反复在他脸边磨娑。
须臾后,鱿漾醒了,看到百里煊那张俊脸就在眼前,他眼皮猛烈眨了几下,睫羽如小蒲扇一样,没一会,两只眼眶都湿了。
百里煊同样也很受伤,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这样误会:“漾,你宁愿信他们的片面之词,也不相信为夫的真心吗?“
鱿漾眼泪婆娑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失望:“你不是我夫君,鱿漾没有夫君了。”
“漾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去招妓,而且她们哪里有你千分之一的好。”他又不瞎,怎么会看上那些风尘女子。
鱿漾依旧不怎么信他,百里煊只好掏出胸前的亵裤来当证据,他说:“我若是去招妓为何要带着这个呢!”
鱿漾看到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底裤,脸色一下臊红,因为屋内还有其他人呢,鱿漾半张脸往被褥里缩了缩,只留一双含水的眼睛在外面看着百里煊,羞臊地问:“真的没有碰其他女人吗?”
“早说过了,我只对你有性趣,自然不会碰其他人。”百里煊的真心可鉴。
鱿漾释怀了,从被褥里钻出来,扑到百里煊身上去,并送上自己软糯地唇,百里煊看向屋里那几人,对他们说:“都退下。”
小玉立即去扶已经腿软的林漳,红叶则牵着两个小的出去,等人都走了,百里煊才开始自己的掠夺,亲到一半,衣服都已经脱精光了,鱿漾突然叫停。
“煊,你还不可以碰鱿漾,说好了两个月的。”
“这种时候,约定就不要作数了,为夫都已经立起来了,你看。”百里煊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放。
“不要。”鱿漾像是碰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一样,快速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为什么。”可以亲可以抱就是不可以做,百里煊猜想鱿漾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小玉又跟他灌输了什么理念:“漾,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不会放过你的。”
鱿漾涨红着一张小脸,缓缓说道:“因为煊你做太多了,得歇一歇。”
百里煊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的理由,是不是小玉又跟你说了什么。”
小玉也确实是说了,说继续他和百里煊交配的话,肯定会再次受孕,可是他现在正是处在蜕变的阶段,也就是半龙半鱼,这时候怀孕的话,很可能会生出一个真正的怪物,所以小玉劝他少跟百里煊做了,以防万一。
所以鱿漾才三番两次地要百里煊禁欲,其实他也很想要,可是为了孩子将来着想,得忍一忍了。
“小玉没说什么。”鱿漾知道自己承认了的话,会牵连小玉,所以就对百里煊撒了慌。
“那是鱿漾你不想跟我做吗?”百里煊一脸受伤地看着他。
鱿漾从不隐瞒自己的欲望:“想。”
“想那就来吧。”百里煊饥渴难耐地捧起他的小翘臀,正打算进去,鱿漾一巴掌就呼过来了。
这不一巴掌不是打在脸上,而是在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百里煊苦笑着说:“漾,别闹了,为夫都要憋死了。”
鱿漾看他实在难受,就指了指自己上面的小嘴。
百里煊盯着他看起来糯糯的唇瓣半许,最终还是拒绝了:“不行,太小了。”
鱿漾把自己的嘴张大给他看看,然后说:“不小,鱿漾可以张很大。”
“算了,漾,不想做的话,为夫就再忍忍。”百里煊不想为难他,只好把自己的裤子给提起来。
鱿漾见他很失望地样子,就去拦住他提裤子的手说:“鱿漾可以用嘴的。”
含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