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又把刮下来的黑膜一块下锅炸。
油温很高,鱼一下锅,就滋滋响,百里煊用手给鱿漾挡住那些飞溅的热油:“漾,烟呛上来了,快捂住鼻子。”
鱿漾直接把脸埋到他头发丝里去,两只小手紧紧抱住百里煊的脑袋,一双白白软软的小短腿圈住百里煊的脖颈,牢牢地挂在他脑袋上。
鱿漾的软乎乎肚子贴在他的脸上,让百里煊有些透不过气来:“漾,松开一些。”
鱿漾自己听见锅里滋滋地响,心里害怕,不但不放开,还越抱越紧了。
“让你在旁边坐着等我,偏是不听。”百里煊叹了口气,将黏在自己脸上的小家伙给扯下来,怕热油溅到他身上了,百里煊便把他放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
“在这乖乖坐着,马上就好了。”
鱿漾也怕被热油溅到,他记得自己上次被溅到油,哭了好久。
红叶伺候好几位小少爷穿衣之后,来到厨房给他们做早膳,见将军也在,红叶就和他说起小玉和林漳的事情。
百里煊对这个事情并不感冒:“别去掺和他们,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红叶也只是想要八卦一下,毕竟这是个乐子。
“将军,林漳来了这里,那么朝廷谁在管。”红叶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
百里煊说:“小皇帝自己掌权。”
红叶有些费解:“可他才多大,将军你就这么放心吗?”
百里煊将煎好的鱼舀上来,淡然道:“这么做自有道理,你以后会明白的。”
见将军和自己卖关子,红叶识趣不再问下去,等着以后答案自己浮上来,眼下她只要照看好几位小少爷就够了。
曦王爷在这里待了一两日了,也歇够了,他准备向百里煊辞行:“百里兄,回京之后,我会随时给你递消息的。”
百里煊看着他说:“替我多留意着皇帝的动向,看他和谁来往比较密切。”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可不利,必须得查清楚。
“百里兄放心,有我在,万无一失。”
曦王爷的话总是能让人安心,因为他说到做到。
百里煊自然也想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可是如今的百里煊和当年那个莽夫,已经有着天壤之别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他还是对曦王爷有一丝戒心。
两人也就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几句,之后百里煊亲自送他到门口,看着曦王爷坐上马车,远去。
其实百里煊早就怀疑京城还有一只幕后黑手了,只是对方还没对他的家人动手,所以他也就先按兵不动,现在是相安无事,以后可说不定了。
百里煊回过神来,见怀里的小家伙一直盯着曦王爷的马车,他立即阴阳怪气地问:“漾,你舍不得他吗?”
鱿漾只觉得马车比较新奇而已。
百里煊醋了那么一句,然后就抱着鱿漾进屋了。
小玉的发情期还没过完,他见不得男人,每次林漳向他走来,他心里想逃,可是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靠近,需要很大的意志才能控制得住自己。
林漳看小玉就是在对自己使用欲情故纵这一招,呵,这一招可是他玩剩下的,既然小玉想这么玩,那么自己就陪他玩。
林漳也用这一招,对小玉的态度忽远忽近,最后看谁先把持不住。
同在一个屋檐下,一天都不见面是不可能的,所以两人经常都能碰到,一碰上就是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谁先靠近,谁是小狗。
红叶带着知一在一旁观看,分析小玉他们的心理活动。
蕴悠他们也喜欢看八卦,便簇拥在红叶身边,扶着柱子,偷看那边的情况。
“小少爷,你们要不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