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他肯定紧贴着鱿漾身边坐,但这一次他径直坐到了鱿漾对面去。
鱿漾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两人都没说什么。
“夫君,尝尝我做的。”鱿漾夹起一块炖煮得快要烂透了的鸡肉喂过去。
百里煊没有吃,他只是伸手去拿鱿漾手里的筷子:“漾,我自己来吧!”
他不习惯被人喂着吃东西。
鱿漾感觉到他很失常,有些不悦地问:“你在和我生分?”
“没有。”百里煊怎么敢主动和他生分。
鱿漾继续喂他吃东西,吃完了,他还主动坐到百里煊腿上去,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鱿漾眼神勾魂地看着他,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身上的衣服散落,从肩膀上滑落到了臂弯处,大片好风光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这些都是百里煊那几天留下的,就像冬日里的傲梅绽放得十分妖艳炫目。
百里煊痴痴地看着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鱿漾见他对自己还是那么痴迷和渴望,心情好了不少。
“夫君,你有点不听话了。”鱿漾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不停地诱惑着他,弄得百里煊呼吸乱作一团。
百里煊也不管什么会不会逼得太紧的事了,手义无反顾地搂住了他的腰身:“漾,为夫想要。”
“不行,我后面疼。”鱿漾可没打算跟他做。
说完,鱿漾就从他腿上下来了,不过他并没有把衣服穿上,而是岔开腿,躺在百里煊对面:“只能亲,亲完了,我要去隔壁睡了。”
百里煊早就知道他要去隔壁了,所以没说什么。
百里煊不挽留,这倒让鱿漾有些不高兴了,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问:“你没意见吗?”
百里煊舔了下唇,顺从地说:“是该分房睡了。”
鱿漾一脚将他踹开,穿上衣服,气呼呼地去了隔壁。
百里煊也想挽留,但他知道挽留没用,而且他一直以为鱿漾还没恢复记忆,所以不想强迫鱿漾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鱿漾在隔壁那张床上躺下,他们二人仅仅一墙之隔,只要将耳朵贴在墙上,就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了。
鱿漾知道他肯定贴着墙壁偷听,于是故意在墙上踢了一下。
百里煊也用手在墙上叩了两下,他声音低缓且温柔地说:“漾,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尽管以前我经常不顾你的感受,但今后我会尽量控制好自己。”
鱿漾听到了他这些话,却假装没听见,也不做回应。
百里煊还以为鱿漾睡着了,便没有再继续吵他了。
安静了一会后,鱿漾才开口说:“你过来吧!”
他知道百里煊肯定已经看到枕头下的那把钥匙了,所以直接让他开了锁过来,陪自己一起睡。
但百里煊那个憨批,他居然拒绝了:“漾,今晚就不一起睡了,你自己盖好被褥,别着凉了。”
鱿漾:“………”憋死你算了。
之后鱿漾真的不理他了,把被褥一盖,翻了个身,睡觉。
百里煊半夜轻手轻脚的起来,从枕头下拿出钥匙,打开了手铐,然后猫着身子去了隔壁,他什么也不干,就看看鱿漾盖好被褥了没有。
百里煊怕将他弄醒了,所以只敢在窗户那看看,见鱿漾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怕是要着凉了,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垫着脚尖走进去。
鱿漾睡不着,只是闭着眼假寐,他知道有人来了,也知道那个人是百里煊,所以才没有睁眼。
鱿漾就知道百里煊肯定按耐不住想要夜袭的,所以他早早就将亵裤脱了。
可百里煊只是想帮他盖一下被褥,将被褥拉上来之后,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