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疼坏了。
百里煊走过去,帮着把被褥往上拉了拉,别再着凉了。
接着他又把手放在鱿漾的额头上,探一探温度,还是挺热的,温度一直没下来过:“漾,还头晕吗?”
鱿漾摇头,现在好点了,之前烧得头晕目眩,现在头不怎么晕了,但还是很虚弱。
百里煊又去摸了摸幸儿的小额头,这小子才几个月而已,居然就生了这么一场大病,真是多灾多难的,虽然取名叫幸儿,但是一点也不幸运。
百里煊叹了口气,满脸的忧愁,他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好好的。
百里煊在床边坐下来,再把鱿漾揽到自己怀里来,说:“若是病再不好的话,我就去把长老给请来。”
鱿漾觉得自己只是小病,还不到需要麻烦长老的时候:“煊,鱿漾没事,很快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