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让他涨了不少粉,这让他更相信自己找对了方向。
时沛写得差点忘记了时间,直到阿诺德在外面小心地敲了门,时沛开门一看,阿诺德已经把自己缩成一个精巧的小煤球了。
好像为了弥补昨天的失态,阿诺德这次把自己卷得更小更圆了。时沛给他开了门,单手抓住衣服后领往前一拉,现出清瘦的脊背,他脱了衣服赤裸着上身,柔软的头发因换衣服翘了几撮,在衣柜里找自己的衬衫。
阿诺德看到这一幕,差点因为害羞而尖叫出来——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时沛的裸体,但这是时沛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毫无防备地脱掉衣服。
时先生……时先生怎么这么突然……他还在这儿呢!
幸亏他现在卷得够小,变色了也不大显眼。时沛毫无知觉,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随口道
“你要跟我去同学会啊。”
时沛用的还只是个陈述句,阿诺德这边一下晴天霹雳
难道时先生没想过带他去同学会吗?是他误会了?他还卷了半天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给时先生添麻烦……
时沛根本t不到阿诺德的内心戏,他穿好了衣服关上了门,随手就把阿诺德揣起来,道
“那走吧。”
阿诺德的心才落下来,又开始默默检讨自己的反应过度。
然后又又开始过度反应自己的反应过度……
时沛出了门,同学会的地方离他家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时沛今天的目标就是去吃顿饭,以及在“时长老”这个外号中,活下去。
但他没想到进去一照面就看见纪柏辉,时沛看见他时顿了一下,心想是有多巧才能在这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