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确实很少出现,直到近几?年才稳定出现在家庭里。盛清栩在那个时候比别人更晚熟,他听不懂那些传闻,于是回家问他的妈妈。
他那一向温柔的母亲露出从没有过的表情,他听到妈妈朝着爸爸哭,还有质问。
起初,盛清栩的好朋友还站在他这一?边,后来传得大家都相信了,盛清栩被全班孤立。有一?个场景,也许从来没有真实发生?过,但一?直留在盛清栩的脑海里。
那个支持他,鼓励他的朋友,朝人群中走去,他最后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已经和人群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了。
轻蔑,厌恶,避之不及。
他的朋友的确背叛了他,盛清栩失去了朋友。家里的争吵从他问的那个问题开始后就再也没停过,很快,父亲再次背叛了母亲,盛清栩失去了爸爸。
妈妈一?边哭一边抱着他,再抬头,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某种意义上说,盛清栩在那个时候也失去了一?个正常的母亲。从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咒语:
你是我最后的东西,你永远也不能背叛我。
这句话犹如绳索一?样勒住盛清栩的脖子,一?个人如果经历长达二?十年的呼吸困难,他是不可能正常的。
盛清栩被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惊魂未定地拿过手机,是“妈妈”的来电。
他接通了电话,妈妈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盛清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