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
余永乐被关在任家,出行都有保镖的看护,这种看似宽松实则软禁的行为一直令他惴惴不安。
不过两天而已,余永乐便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
任大少就在这个时候进了房间里,坐在床边发呆的余永乐一脸惊慌失措地看向他。
“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的。”任大少开口,余永乐怯怯地点头。
本以为对方会负隅顽抗的任大少眉头松快了一些,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明明是坐姿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开口道:“说吧,帮你的人是谁?是谁指使你的?”
余永乐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说了,有什么好处么?”
好处?
任大少一挑眉道:“我想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