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做出来。
沈老爷子自认为为人正派，真要让他站到温汀位置，恐怕也做不到像他这样视权利如无物。
客厅内一片安静，众首长面面相觑，心下感慨万千。
这世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人汲汲营营，有人却视这些世人想要的东西为粪土。
沉默过后，王首长慨然一笑，没再纠结温汀的态度，顺着他的意思将目光转向沈钦：“小钦，你觉着如何？”
“好。”沈钦爽快应下。既然人情已经送了，那不妨就一次送个大的，“王爷爷，我手上就有，不过要等段时间，比建城许可令还好，王爷爷要吗？”
“说说看。”
“蜃珠。”
“呦呵，这东西原来在你这，瞒得可真紧。”王首长一脸恍然，“东西王爷爷要了，说吧，有什么要求。”
沈钦自然不会跟他客气，该要的好处一分不少，却始终将分寸把握得很好，并未就此便狮子大开口。
不管他还是温汀，都没想过脱离国家自立墙头，那自然是要在不损害自己利益上，给国家行方便，保持跟国家的良好关系，不能闹僵。
显然，国家也差不多想法。
双方一拍即合，一番你来我往后，合作意向便初步达成，具体的则要等过后再详细商谈。
温汀以为这之后就没他什么事，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