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泽维尔手掌下移,抚摸脖颈,过不了多久,他这里就会长出喉结,声音变得沙哑,最后转为低沉。
泽维尔抚上对方的胸膛,现在还很单薄,但雌虫经过规律的锻炼,最后都会变得壮实,有着饱满又紧实的胸肌。
泽维尔隔着单薄的衣物,拧住了一点,让他感受到他想要的疼痛,这样,就不会不安了吧。
火苗燃着了烛芯一点。林肯身体颤抖了,他睁开了闭紧的双眼,胸膛处仿佛在发烫,他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流动,无法言说的感觉从一点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处神经都因它而触动。
他的大脑告诉林肯,他很痛。他的身体告诉林肯,他喜欢。他的精神状态告诉林肯,他处在最安全的舒适区。
春天到了,冰川融化,被堵塞的河道终于疏通,冬眠已久的蟒蛇也抬起了头。这是蟒蛇诞生以来度过冬眠的第一年。
从沉睡中苏醒,它感觉到了温暖的春季,身为变温动物的它体温也升高了。
“殿下。”混乱的想法充斥脑海,而林肯此时最想做的却是道谢,他想感激殿下给他带来的一切,哪怕在下一刻全部收回,他也不会说一句怨言。“谢谢殿下。”
“还紧张吗?”泽维尔问。
“不紧张了。”
“我们去吃午饭,你去穿裤子。”
“好。”
林肯扯着上衣下摆,姿势不太正常的跑了几步换上裤子。泽维尔穿上鞋袜。他们一起上了悬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