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该走了,谁知,阿尔丁的吻又落下来,这次是薄被下面的肩膀,侧肋,突出的腰胯,最后又落回面颊上。
这些吻轻得像羽毛,流露着满满的宠溺与珍爱。
冬蓟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不知如何回应。
脚步声穿过门廊和前厅,然后是关门声。阿尔丁离开了。
冬蓟终于睁开了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天刚刚亮。
冬蓟爬起来,慢吞吞挪到浴室的镜子前。他脖子、锁骨甚至胸口的皮肤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没有。
最近冬蓟不能只窝在实验室里,他几乎天天要出门,有时去工坊,有时要亲自去码头检查施法耗材相关的货物。阿尔丁应该是知道这一点,所以特意克制了一下。
这样一来,即使中午温度升高,冬蓟也可以放心大胆地把衬衫解开一些。
其实,夜晚仍然留下了痕迹,但都在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不仅别人看不见,只要冬蓟自己不故意去找,也不太容易看见。
幸好如此。他也确实不好意思盯着它们看。
冬蓟花了点时间收拾洗漱,穿好了能外出的衣服。他走到书桌前,那封信仍然在原来的位置,信封上多了一枚邮章。大概是阿尔丁刚刚帮他盖好的。
冬蓟微笑着拿上信,带好腰包出了门。
走到庭院大门前,头发一黑一红的那两名守卫已经在等他了。现在不同以往,冬蓟几乎不再独自出门,每次都会有人跟随。
冬蓟坐马车,守卫骑马在旁边随行。冬蓟先去寄出了信,然后赶往冒险者公会名下的工坊,最近他正在指导那里的法师制作临时附魔工具。
工坊在海港城郊外,比去救济院的路还要远一点。走到路程的一半,马车停了下来。冬蓟听到红发的战士策马到车前,嘴里骂骂咧咧。
黑发战士敲了敲马车厢,冬蓟打开窗帘。
战士说:“前面有一队货运马车,好像是马惊了,车身翻覆,货物掉下来把路堵了。”
冬蓟探头出去看了看。前面的道路上停着四套马车,其中有几个车斗翻在地上,满地是各种包裹,甚至还有木炭从麻袋里掉了出来,零零碎碎到处都是。
这条道路在田垄上,两侧都是农地,人能绕过去步行,但马车和马匹肯定是过不去的。
冬蓟说:“我们去帮一下忙吧。如果回去绕路反而费时间。”
黑发战士点点头,把马车夫也叫了下来,一起去前面帮着收拾东西。
冬蓟打开马车门也走了下来,红发战士见状赶紧拦住他:“别!我们去帮忙就行了,怎么能让您动手呢?法师的手不能干这种粗活。”
其实精炼师经常干粗活,手指受伤也是常事。冬蓟说:“不要紧的,多个人能快一点。”
红发战士说:“那可不行。如果阿尔丁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他不会的。”
“法师大人啊,他是不会跟您生气,可我们呢?”
冬蓟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有点不好意思。
前面的黑发战士回过头,狠狠瞪了同伴一眼,红发战士抿了抿嘴,没再多说,但仍然劝冬蓟回马车上等。
他们的态度令冬蓟莫名地心虚,冬蓟只好乖乖听话回到马车上。今天他本来就有点腰酸,腿也软软的没力气,还是听劝多坐一会儿更好。
等了一会儿,马车突然动了,紧接着,外面传来红发战士的呼喝声。
附近传来马匹的哀鸣,然后是怒吼和拔出武器的声音。冬蓟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刚伸手去拉窗帘,突然车厢剧烈一颤,把他颠得向后倒回了座椅上。
有人驾驭马车调转了方向,竟然直接奔向了田垄下。
车厢颠簸得厉害,冬蓟连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