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轻视自己的性命,也一贯漠视别人的安危……冷酷得令人难以置信。
在冬蓟沉思的时候,隔壁囚室的佣兵们已经停止了争吵。其中一人把手伸到冬蓟的囚室前,敲了敲这边的铁栏杆。
“法师,法师你睡着了吗?”佣兵问。
冬蓟回答:“没有。什么事?”
“你看,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跟我们说个实话吧,你到底是不是死灵师?贝罗斯大人是不是死灵师?”
冬蓟说:“我不是死灵师。”
在佣兵刚想说话时,他接着说:“但我不知道贝罗斯是不是。”
佣兵问:“我听说你手下有个黑市,里面有死灵师,也有他们用的物件,还卖死婴,还给北方霜原的死灵师送武器……这总是真的吧?”
“黑市是真的,但我们从没有支持过北方死灵师。”冬蓟说。
其实这个“黑市”也不能算是他手下的,但现在他没必要争辩这一点。
佣兵说:“那不就得了。你说你不是死灵师,谁能信啊……对了,我们都听说你是森蚺的情人,你是怎么又和贝罗斯搞上的?现在贝罗斯要救你,那不就是在救死灵师吗?他可是商会首席啊……”
冬蓟简直哭笑不得。他很想说“我没有和贝罗斯搞上”,但他实在没心情解释这些些事。
冬蓟说:“所以刚才我酒提醒过你们了,这件事很重大。你们已经被卷进来了,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佣兵的声音有点烦躁:“你怎么这样语焉不详……我们就是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贝罗斯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将来上了审判庭,你打算怎么说?”
冬蓟没有马上回答。
他已经下好了决心要维护阿尔丁,但他又做不到闭着眼空口指认别人是北方死灵师。
但……贝罗斯究竟是不是呢?
他心中有怀疑,只是无法完全肯定。
佣兵敲着栏杆催促他。这帮人现在怕得很,所以想先问问法师的打算,好心里有个底。
冬蓟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他们分辨。”
他脑子里转着自己的想法,早就忘了佣兵再问什么,所以答非所问。
佣兵追问着:“分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