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渊也笑,“来日方长。”
纠缠了几百年的仇怨、苦痛、追逐与爱恨,在红龙投身跃入白光的那一瞬间终于消散殆尽。因果循环,人间种种,竟如一场大梦,随着那尘烬一起,渐渐淡去了。
东海又恢复往日的平静,水波澹澹,潮来潮涌,船只驶去又驶回,还是维持了千年的模样,好像从来未曾改变。
而在西方极乐界,这几百年,只是那亘古不变的时间流里闪过的微不足道的小点,佛不会遗忘,却也不会牢记。
须弥山仍是须弥山,自在天也仍是自在天,日月轮转,昼夜更替,刹那与永恒、方寸与寰宇,并无什么不同。
龙与蛟的故事几经流传,碎片拼作了民间的传说,那活生生热腾腾的凡尘里,还有无数新事正在上演,无数角色粉墨登场。
潜龙勿用,或跃在渊,人生已如寄,无尽今来古往、春花秋月,但看眼下、且看眼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