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的同族一样自寻死路。这几百年具体到每一天,你都得无助地睁着眼睛,活在黑暗里,吃着最肮脏的食物,数着水闸的水滴声,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我的子子孙孙都会陪着你耗下去,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受伤害的只有你一个。让它结束吧,葡萄。我并不想折磨你。只要你交出笔记,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你可以回到你的精灵族里,或者找你的齐思林叔叔,甚至找罗伊,无论是什么,都比现在快乐得多。放过你自己吧,不是会轻松很多吗?”
不出他的意料,石墙的背后仍然没有传来一个字。
格斯放开了戒指,轻叹了一口,说:“你懂规矩的。只要你改变了主意,就告诉你的守门人。再见,葡萄。我会让你的日子变得更难过,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后悔今天的决定。”
他敲了敲那扇小木门。石门被推开,格斯冷着脸走了出来,眼里还带着混杂着一丝微醺的冷酷。
“如果葡萄从这里出去,他会去找罗伊吗?”再次遇到怀力后,格斯饶有兴致地琢磨,“人有可能再次信任放弃过他的人吗?”
怀力摇头。
“不会吗?他不会再信任他了?”
“他不会从这里出来,”怀力说,“死也不会。”
格斯:“是吗?也许是之前我太小看他了。我不喜欢没有必要的折磨,这让我感到很肮脏。”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仿佛想抓住什么一般地握紧,“但是耐心和时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