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但是君见,你确定他们会想我这个祸害回去?水云涧的弟子不欢迎我我有什么办法……况且那时除了师父以外,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就连你也不相信我,水云涧人人都想让我死,就因为那群怪物?那些邪物?可真的不是我干的……”
君见一怔,喃喃道:“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我也没有想过丢下你……”
千槿没有这个心情去听君见解释,立即打断道:“真相是什么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过得很好,又何必去想这些陈年旧事。”
几只孤魂野鬼飘了进来,君见本能拔出深雪剑就是一挥,千槿顺起地上一块石头,飞了过去,“铮!”地一声,石头和深雪剑掉在了地上。
千槿笑吟吟道:“游戏好玩吗?”
孤魂野鬼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一个个傻愣愣的,直到千槿站到它们面前,它们才惊醒,一个个慌慌张张道:“您交待的完成了,我……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千槿挑了挑眉,都成鬼了还能吓成这个样子?然后答应道:“嗯。”
君见皱眉,看着飘远了的鬼魂道:“你怎么能和这些阴邪之物打交道?”
“不能算是吧,我就是让他们和某些人玩了个游戏。”千槿说的游戏,是让那几只孤魂野鬼跑去城主府吓吓葛祁和千桑,算要回来那一巴掌的利息吧,千槿本来不是特别记仇的,但和伏魔谷底的那两位生活了几年,渐渐的也就变得记仇了。
“阿槿!”君见颤着声音吼道,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阿槿,浮天城那群人的手筋该不会也是你挑断的?”
还有那酷似小影子的黑猫浮现在面前,一开始他以为那是巧合,但是世间又有多少这样的巧合?居然真的是小影子。
听到这句话,千槿轻笑一声,眸底不含任何感情:“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阿槿!为什么?”
“因为他们手脚不干净!”千槿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那抹淡淡笑意逐渐变得嘲讽,“君见,现在的千槿早就不是曾经的千槿了,心慈手软只会被人欺压。”
“阿槿!”
“君见!”千槿抬眸看去,眼底隐藏着复杂的感情,谁也说不清楚,他沉默了会,对着千梓道:“阿梓走了,今天中元节,太晚回去可不好。”
无所谓了,早就无所谓了,君见怎么想是他的事,残忍也好,血腥也罢,反正在那群人眼底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千槿转身就离开,千梓冷眼看着君见,立即跟在千槿身后,留下君见一个人待在破庙里。
回到客栈,千梓先上楼了,千槿还留在楼下,君见回来时,千槿两只眼睛一直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君见坐下说话。
君见将深雪剑推倒千槿面前,“你的剑。”
深雪剑,实际上是千槿的佩剑,当年千槿得到深雪剑时高兴的不得了,天天捧着深雪剑睡觉,后来因为很多原因,深雪剑就一直放在水云涧竹舍的房间里。
“它……怎么在你手上?”千槿问道。
“你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带着深雪剑。”君见目光灼灼,千槿有些不自然,随便应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千禾城?”沉默片刻,千槿又道。
“我代你来看父亲,你说过千禾城外的有棵树下,那里有座空坟,立着一块无字碑,你的家人赶你出来,你不能进入祠堂跪拜,所以自己挖了个坟,充当你父亲的坟。”君见看着千槿一字一句道,“你掉下伏魔断谷后,我每年都来这里。”
“……”
千槿轻咳两声,随便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一溜上了楼。
翌日,姜韵儿下楼后,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