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
千槿看着面前与漠烟兄弟撒娇的空,再想想刚才归念洞中狠厉的她,越发确定了一个道理——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显然在这里漠烟兄弟替代了她的父母亲。
君见似乎习惯了这样,没有太过于惊讶,早在他小时候就见识过了自己阿娘在阿爹面前耍宝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倒是君陆离,眼神就没有一刻从空身上离开过,那眼神像极了被妻子抛弃的丈夫。
于是君见不厚道的笑了:“您也有今天?”
因为太久没有和儿子呆在一起,君陆离对君见也不算太亲热,现在儿子扯起了话题,他也没有不接下去的道理。
“有你这么嘲笑自己爹的吗?”
“以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君见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把君陆离气到了。
他二话不说,自然而然地揪住君见的脸蛋:“小兔崽子,你是皮痒——”
或许是猛然想起,现在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再看看君见面无表情盯着他,君陆离也在尴尬中收了手,讪讪道:“习惯了,习惯了。”
千槿见了后,憋着笑和君陆离解释道:“伯父,师兄习惯了面无表情,不是生您的气。”
“不是吗?”君陆离轻咳几声。
千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师兄被伯父吓到了,刚刚那是发愣呢。”说完,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君见,最后两个字咬的极轻,“是吧,见见?”
君见垂着眼帘看着千槿,轻声应了一句,扯出一抹淡笑,眼底还有几分无奈:“阿爹,阿槿说的没错。”他确确实实习惯了面无表情,而且话也不多。
好歹也是血脉亲情,就算隔了二十多年,聚在一起聊上一会,很快就将那几分疏离冲淡。
这时候,凌也从后山出来了,看着他们一群人聚在这里,不由自主挑了挑眉:“等我呢?”
“可不是就差你一个。”与雪瑶有说有笑的澜烟回眸淡笑,接了他的话。
“那我们回去吧。”凌走到雪瑶面前,嘴角挂着一抹笑,拉住她的手,眼底的柔情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所有人很默契的,没有询问食心的状况,有说有笑回去了。
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三兄弟十分惊讶,吵吵囔囔,吓得上蹿下跳,尤其是感受到了君见身上非同寻常的气息,他们更是惊恐不安,看见白芝后,一个劲往白芝身后躲,非要说他们的大师兄被假冒了。
当然,带头的还是里面最小的元明,他是被多出来的那几位不速之客吓到的。
那被吓到的架势,差点没将竹苑翻过来。这下换成了以往被嘲笑没见识的清烛来嘲笑他们了,一个劲的笑,要不是千槿眼神警告,示意他来解释清楚,他还能笑上老半天。
终于了解情况的他们松了一气,然后又因为元明的一句话变得警惕:“那大师兄怎么……”
君见刚想解释自己的身世,自家阿娘就抢了他的话:“那还不简单?母亲是守护灵,父亲是人类,见见自然会有一半守护灵的血脉喽。”
顺便,空也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见见的阿娘。”然后抬起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君陆离,“他是见见的阿爹。”
三兄弟跟见家长似的,紧紧张张结结巴巴喊了伯父伯母。
千梓和清烛对这件事不了解,微微吃了一惊后,很坦然接受了现实。
漠烟兄弟自然也介绍了一下自己,接着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吵闹的他们。
白芝回来后好几次瞄了瞄雪瑶,显然是想知道雪瑶这些年的经历,同样也想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年轻,和几十年前丝毫没有变化。
雪瑶注意到白芝的视线后,对她笑了笑,在凌耳畔低语了几句,和白芝以及姜韵儿去了水云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