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通体乌黑棺盖合上了的死气盒子。灵堂说简陋可偏偏布置的像拜堂又像奔丧。
红布头意取讨喜,白绸结意味奔丧。
一个黑衣道士在棺材一侧摆开张桌子,供奉着香炉,闻着新鲜的果实。
叶柳杏身躯打颤迈入灵堂,看那道长面目不善,长得只是比糜像个人。道士见她来了,只轻蔑发笑,嘴里念念有词。
一旁的道童双手将一对红烛放上台面,一对白烛立于棺材首端。
“这位道长..”叶柳杏心里慌乱,纵使她今日行的是冥婚,可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仪式。
一道唢呐声响惊得人鸡皮疙瘩刺起。那房梁上挂的既是囍又是奠。
是人是鬼还是魔?
道长没理她,自顾自点着一束火焰,待到窸窸窣窣的人影来齐,当中正是沈易与妙嫦。
紧接着那道长一声大喝:“来人!按住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