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不说以后怕是再没机会了。
“那次我无意间在父亲的书房看到了他的书信,我这才知道父亲已经被那些人控制数年,我傻啊,我拿着书信去找父亲当面对质,父亲承认了,而我也中了圈套。”
闻幼卿眼中满是悲哀,“杨老一直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也被要挟,而你激动之下把自己送上了门。”
“嗯,在之后的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他们以我要挟父亲,以父亲要挟我,牵制着我们做事。”杨宿抹了把脸,也抹去眼里的泪光,“后来他们就让我来这里,本来是让我毒死边城府尹的,但我狠不下心就偷偷换了药,好在他们也没顾上我。”
“你糊涂啊。”闻幼卿没有多说,将心比心,若是有人以他最在意的人或事要挟,他能做到巍然不动吗?
杨宿惨然一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要挟你们的人是谁?”
杨宿顿了下,他沾了沾酒水,在石桌上写下两个字。
九黎。
闻幼卿瞳孔巨颤,这个按理已经被埋在地下的名字再次出现,很难让人不心惊,他按捺住杂乱的思绪继续道:“除此之外,你还知道其他有关的吗?”
“没有了,他们很谨慎,而且藏得极深,我和父亲调查过,也只能查到他们和朝中的人有牵连,而且这群人行事诡谲,库也的摄魂术就是他们教的。”杨宿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诉闻幼卿,说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看着杨宿合上眼睛,气息也逐渐微弱,闻幼卿长叹一声,饮下一直拿在手里的酒,他又倒了杯,仰首看向明月,将酒倾撒在面前青石板上。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杨宿。”轻声的言语里伴着几不可闻的叹息,“再无杨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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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入深秋,边城的人早就穿上了棉衣,闻幼卿穿着一身嫩黄直缀外穿着雪色披风,虽然针脚并不精致但足以挡住寒风。
此时校场正在进行一场排兵训练,他揣着暖烘烘的鸡腿站在旁边,和他一起的还有刘百岁。
“你为什么不摘下面具?”闻幼卿对刘百岁充满了好奇,更别说这人的性格还十分对他胃口,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刘百岁眨眨眼睛,促狭道:“还不是时候,等着京都再见时给你们个惊喜。”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还有些事要做,晚几天去找你们。”
闻幼卿挠挠鸡腿的下颌,“那你来了只管找我就行,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什么事?”
“你真的叫刘百岁?”
刘百岁一愣,随即笑出声,他揉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我真名叫南星,随师姓江,刘百岁只是我走江湖为了方便才用的名字。”
“江南星……倒是比刘百岁好听的多。”闻幼卿笑了笑,“那我就在京都恭候江兄了。”
江南星也跟着笑了起来,朝走过来的景云摆摆手,转身离开了校场。
景云看着走远的江南星,“刘百岁这是怎么了?”
“他真名江南星,说是有事要办就先行一步,等着京都见面。”闻幼卿看景云一脑门的汗就摸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
景云接过对方递来帕子擦擦汗顺手就揣进自己的怀里,恬不知耻的说,“等我洗洗再还你。”
闻幼卿:“……你已经用这个借口顺走我三条帕子了。”
“是吗?我下次不会了。”景云这般说着却没有把帕子换给人家的想法。
有借有还?
不存在的。
因为排兵练兵景云穿的不多,黑袍劲装显得身形魁梧结实,身上热烘烘的散着热气,这暖意扑在闻幼卿身上,直接染红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