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渊两个重伤病号互相询问了下伤情以示礼貌,等客套话都说完了,两个本就不是多热络性格的人冷脸相对,一时无言。
半晌,景云开口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善渊耸耸肩,“暂时走不了,阿清他还放不下,想等安平帝下葬后再走。”
景云应了声嗯,然后两人又是尴尬的无言,就在尴尬的要把两人弄疯的时候那边的两人终于聊完了。
树下尴尬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有种得救了的感动。
……
闻幼卿想起那日善渊商澜清来访就觉得有趣,江南星看着他笑突然道:“幼卿你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奸诈?”
奸诈你个大头鬼!
瞪了小嘴抹了鹤顶红似的江南星一眼,闻幼卿说道:“咱们定下去苏州府就得尽快动身,留在京都难保不会有变数。”
“我倒不觉得商澜云会搞事情,但就怕他给你按个乱臣贼子的名头,让你遗臭万年。”
听他这么说,闻幼卿倒是不在意,“随他好了,史书怎样书写从来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且看后人定夺吧。”
他低头抿了口茶,嘴角牵起浅浅的弧度,乱世不会长存,等到了太平之时,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今天的人或事呢。
“你倒是洒脱。”江南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定三日后吧,三日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