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鹿鸣庄的时候夜色已然落下,两人这才发现只有他们回来了,一问才知道江南星和黎素问住在寺庙里,而杨宿则带着黑子去了乡间。
“他们这上山下乡的,显得咱们好清闲啊。”闻幼卿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他已经换回了男装,“那苗家少爷说要送我他家新产的香料,那么可以推测,他们的香料都是自己做的,这苗家是毒香的来源之一,可惜我没你能问出他们的作坊在哪,说说我走后你那里得到什么线索。”
景云摸出掌柜给他的小木盒递给他,闻幼卿是眨眨眼接过来,“什么东西?”
看景云不语,闻幼卿兀自打开,发现里面几块香料,他凑近嗅了嗅,一股甜腻的味道仿佛油脂糊住了思维,香料猛烈的效果让他此时已经软了身子,身体里隐约涌出一丝磨人的热意。
“云……”
“晏晏。”景云将软成水的闻幼卿揽在怀里,压下那些个阴暗念头,摸出薄荷药丸给他塞进嘴里。
想要肆意独占的劣根性谁都会有,景云也不例外,可能是被这一天的醋意刺激到了,他没有阻拦闻幼卿去嗅香料的举动。
可当看到闻幼卿迷茫的仿佛失去灵魂的模样,他还是后悔了,比起掌柜形容的那种任人索取的玩物,他爱的还是他的晏晏。
昏沉的意识被薄荷药丸唤醒,闻幼卿捂着口鼻将小木盒合上推远,眼神复杂的看景云,看到男人翠色眸子里的阴翳,他叹了声气,“云哥,我有点生气。”
景云直勾勾的看他,捏着了对方纤巧的下颌,俯下身,狠狠吻住。
“嗯……大混蛋!”闻幼卿手放在景云胸口,想要把人推开。
景云一把擒住他的手,看着怀里人潋滟的眸子,轻笑,“我是大混蛋,你是小混蛋。”
最后一个字音封在两人唇齿间,平添一番暧昧。
弯月挂在枝丫上,嫩叶的光斑落在青石砖面上,树下石桌纠缠的两人身形在影影绰绰间也变得模糊不清。
莲花门外“偶然”停在这里赏月的神算子看的不禁咂舌,“好家伙,这还在外面呢。”
“知道是在外面,你个老不羞的还不走?”鹿仙翁拽着探头探脑的神算子想走,奈何那人非赖着不走,就得蹲在这里“赏月”。
“要走你走,我还没看够呢。”神算子挑了个结实的树枝子蹲上去,还招呼鹿仙翁一起上来。
仙风道骨并不想与其狼狈为奸的鹿仙翁沉默三秒后,诚实的蹲了上去,装模作样的瞥了眼树下的两个小孩,嫌弃,“这么老半天就亲个嘴。”
神算子揣着手赞同的点头,“我那天都看见我家徒弟和那小黎子羞羞哎,啧啧啧,可给我家徒弟累坏了。”
“那真是你徒弟吗,徒弟被人压了你居然不生气。”鹿仙翁无语。
“他打不过小黎子,那就老实受着。”神算子耸耸肩道。
这都是什么师父,江南星造孽啊。
鹿仙翁看他摇头晃脑的“赏月”,有点不爽,摁住他的脑瓜,“别再动了,说点正事,慧恩徐来他们什么时候到?”
“应该就这几天了。”提起这两位慢性子的好友神算子就生气,“要我说就不该让他们来,徐来的小孙子身体不好,路上颠簸生病了怎么办。”
“是咱们不让他们就不来的事吗,慧恩为这事纠结了这么多年,要是不让他看到真相,他怕是最后会死不瞑目。”鹿仙翁说的惆怅。
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在江湖上有了一番名声,但初入江湖那一遭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也影响了他们后来的种种决断,从而引发了后续的故事。
神算子嗤笑一声,蹲靠着树干,眼神放空看向黑漆漆的夜空,“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结束了。”
“怎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