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
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吕袁桥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亲戚都埋怨他自私。他倒也无所谓,反正这帮亲戚打从他十五岁那年出了事之后都不怎么来往了,爱骂骂去,总归不会少块肉。然后他妈真一跺脚从英国蹦回来了,处理善后,替儿子在亲戚那挽回点好感值。
这几天高仁愁得都不怎么说话,为免天天和婆婆共处一室,恨不能把夏勇辉的夜班全给替了。夏勇辉当然乐意,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男朋友滚床单,何乐不为?
想想前面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总算破案了,罗家楠的心情格外舒畅。虽然熬了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却是丝毫没有睡意,噼里啪啦的回着信息,也不管这个钟点会不会吵到熟睡中的同事。
微信上的消息回完了,他点开短信收件箱清广告,清着清着忽然看到一条来自林阳的消息。那条消息埋在众多的广告信息之中,一不留神差点就给删除。
【很抱歉的通知你,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啥玩意?
罗家楠忽悠一下坐直了身体,被祈铭蹭热的脑瓜瞬间冷却。一旁的祈铭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醒,收回手支起身打着哈欠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