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犯罪的痕迹。”
“伐木斧?”
陆沅离转身看着凯文,“报案的是一位护林员?”
“是的。”
凯文道:“陆教授,你的意思是说?报案人有可能就是凶手?”
陆沅离道:“也只是一种假设,可以先查查他的社会关系,以及昨天案发前在做什么。”
“还有,”
焦旸检查了一下道:“跟刚才那位神父一样,这两具尸体,也是下.身缺失。”
这时,现场忽然冲进来两、三个当地的州立警察。领头的一个中等身材的斯拉夫裔白人警察不满道:“凯文,这只是个普通的谋杀案。目前为止,既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连环凶杀,也没有跨州作案,根本用不着你们CBI介入吧!”
“嗨,布兰科,我的老伙计!”
凯文做了个热情拥抱的手势,转头介绍道:“陆教授,这位是本地刑事组的警长。布兰科,陆教授是我们CBI特别聘请的犯罪心理专家,正巧刚回国,可以顺带帮你们看看。”
焦旸听了,不由看了凯文.史密斯一眼,怪不得县警、州警都不喜欢联邦警察。这人刚才已经说了,M国三级警察制度之间,互不统属。那你们CBI连个招呼都不打,随随便便就插手人家的案子,别人会高兴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