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焦旸立即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跟在陆沅离后面去了他的办公室。
陆沅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我们到M国才多久,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跟人动手了。焦旸,我不喜欢你这样。刚才那几个只是低年级的本科生,而你是个警察,拳头是打击犯罪,维护弱者的,不是冲一群孩子耍威风的。”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焦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撞撞陆沅离的肩膀道:“你不爱我了!”
“好了。”
陆沅离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说教的味儿太重,搂住他的腰道:“你别忘了,我们一直在违反校规,树敌太多会被人举报的,低调点。”
“是他们先用辱.华歧视性语言侮辱我们的!”
焦旸撇撇嘴,委屈道:“别的东西我都可以不在乎,这是底线。”
“可是公平点说,那是谁惹出来的?”
陆沅离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问最后那个问题,那是挑衅。”
“什么!”
焦旸叫道:“我那只是在认真的进行学术探讨。他们没有专业的学术精神而已。你现在是博导,干嘛让一些低年级的本科生也来听课?!”
“所以,这事其实是怪我咯?”
陆沅离看着他道:“如果我去你们市局作报告,把80?、90年代那几个枪杀过多名军警的悍匪拉出来举例,大讲特讲他们的犯罪心理,你说下面会不会有人想套我麻袋?”
“这倒是有可能的。”
焦旸一本正经道:“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当面叫你白皮猪。底线归底线,这是涵养问题,我们中国人是有文化底蕴的!”
“我又不是白皮怎么叫?”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里的学生,没有涵养跟文化底蕴呗!陆沅离刚想伸手戳一下焦旸的脑门,就听他的手机响了。
“凯文……”
陆沅离接起来刚打了一声招呼,脸色就略微一变,“好,我等会儿就过去!”
陆沅离放下电话,对焦旸道:“那辆幻影很久没开了,感觉有点小毛病,我叫唐平送去修理了。你再去车库里,另外挑个我的小老婆吧。”
焦旸随口道:“去哪?”
陆沅离摸了摸眉毛,“针对神职人员的第二起案子,真的出现了。凯文已经出发了,邀请咱们也去现场看看。”
因为距离的关系,他们还比凯文到得早一点。也许是凯文也不太想,再跟布兰科碰面,这时候州警察的大部队已经撤了。
三人一到现场就感觉,这一次的仪式感,似乎不像上回那么强。但是也很……
在一家小型修道院的宿舍里,一位50多岁的中老年神父,仰面朝天死在床上,屋里到处是血脚印。
焦旸蹲下身子,小心的不碰到血脚印的白色标线,仔细的盯着其中一个脚印看了看道:“不是普通的鞋子,看起来像是鞋套……”
陆沅离也伸头瞄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他脚上的鞋套,“看褶皱跟纹路,跟我们穿的这种也不同。看起来,似乎要略微再硬一点。”
焦旸点头道:“希望警方能对比出来,是什么用途的特殊鞋套吧。”
两人接着转到了靠窗的大床这边。
窗户向外开着,有破损的痕迹。焦旸伸头往外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明显的脚印,但是有使用工具向上攀爬的痕迹。
焦旸道:“这位神父才住二楼,也没有什么防盗网之类的东西。凶手应该是趁他熟睡时,顺着排水管爬上来,用硬物打破窗玻璃直接闯入,然后杀死受害者的。”
看痕迹,死者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反抗,就死在了床上,整个头盖骨几乎全被敲碎,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床铺跟枕头。
焦旸只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