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还是根本不在这个荒凉的酒店,这只是一个陷阱呢?又或者,其实凯文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得赌一把,不然他就不需要跟着进来了。
不知道接下来,沙可夫他们是让他怎么找凯文,还需要答题解密吗?这好像不是他的长项。
更可怕的是,有很多人言之凿凿的这家酒店闹鬼。他觉得不会真的有鬼,但是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机关埋伏。
焦旸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搞笑,这个酒店只有9层,看起来每层只有20来个房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上下跑好几个来回了,好像没必要这么纠结。
焦旸就从2楼开始,飞踹开每一个房间的门,挨个去看里面有没有人。
一个纯白色的房间似乎已经多年没有打开过了。也许是体力消耗过大,他一脚上去,居然没有踹开。
焦旸喘了口气,掏出三叉戟战术刀,准备毁掉门锁。
忽然他闻到一股烟尘的味道,闪身急躲,藏进了另一扇门后头。
一把沙土扬过来,灰尘后面,跟着恐怖的阿拉斯加捕鲸刀。
只听“当啷”一声,焦旸来不及多想,挺着手中的三叉戟迎了上去。
两把黑色的利刃硬撞的瞬间,焦旸仗着更为轻快灵活的身手,左手一闪,一枚□□就扎上了沙可夫的右臂。
“啊!”
这种专业三面放血的刺杀工具,瞬间如同刺入了开口的椰子壳,一时间鲜血狂喷,沙可夫捂着伤口踉跄后退。
一道长长的麻绳忽然甩过来,勾住了焦旸的脚踝,猛的往后一拉。
焦旸不自觉地向下倒去,黑色的阿拉斯加捕鲸刀如影随形,刺向他的咽喉。
焦旸右手一甩,三叉戟挥断了麻绳,与此同时,捕鲸刀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颈部的皮肤,甚至因为感到寒光逼近,已经起了一层战栗。
这时,焦旸坐在地上,背后是坚硬的墙壁,想要再闪躲,几乎已经不可能。
他左手一甩,□□的两点寒芒,左右一分,径直扎向沙可夫的眼睛。
与焦旸相比,身手灵活并不是沙可夫的特点。
他狼狈后仰,勉强躲过了三菱刺透体之危。
就请“咄咄”两声,三菱刺扎到了后面的扶梯把手上。
为了脱困,焦旸被迫失去了防身保命最后的武器。
焦旸向后仰躺的瞬间,猛的一拽麻绳,另外一头的人被他从安全通道口上硬生生拽了出来,出乎他意料的是,麻绳那头的人,竟然不是尤西斯,而是一个容颜憔悴的女人。
“尤佳妮!”
沙可夫一见,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血流如注,挺着受伤的右手猛的扑了上来。
然而,焦旸比他更快了一步。
焦旸左手一震一抖,闪身上前两步,在那个女人的身躯撞上来之前,手腕一翻,麻绳就已经缠到了尤佳妮的脖子上。
焦旸跟着一送右手里的匕首,横到尤佳妮的脖子上。
“你这个中国杂碎!”
沙可夫愤怒的吼道:“你居然会抓一个女人做自己的盾牌,放开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焦旸冷声道:“就有一个骑警是被长绳绊倒,然后被你抹了脖子。是不是她?你们回答我,并不是像警察想的一样,有两个凶手,而是三个人!你们并不是只用了她的汽车,而是就像凯文一样,她其实是一道诱饵,引诱那些人过来,或者将你们的标志红旗放进他们的口袋中。她不是也参与了你们的行动?!”
沙可夫一手按着伤口,迅速撕下一截衣襟,缠住上臂道:“你这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找借口罢了!”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