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个后腰抽出了手铐,把王广压在背后的手拷了起来。
小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昆哥,那两个人都控制起来了!”
邵昆把王广往前一推,不管王广痛苦的哀嚎声,冷声道:“回局子!”
小罗看到王广一脸惨相,不禁怂了怂,邵哥的身手也忒好了吧,不知道这个混混之前是怎么得罪邵哥了!不由得对邵昆又恭敬了几分,暗暗立誓,以后绝对不能得罪这位爷。
王广坐在审讯室里,对面坐着阎王爷一样的邵昆,抖得像风一样。
邵昆一言不发地看着王广,正往手上缠纱布,刚刚徒手卸掉第一个大汉刀的时候,估计是被刀锋划伤了一个小口。
当然,在他自己看来只是小伤,平时大大小小的伤太多了,想着过两天应该会自愈,并没有在意。
谁知道小罗一看,马上关切地说:“不行啊,昆哥,伤口有点大。我给你找个纱布来吧,省的破伤风。”然后就屁颠屁颠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大坨纱布给邵昆。
这一股子关切让邵昆完全摸不到头脑,只能归咎于年轻人的热情吧!
王广等了半天,看邵昆一直不说话,心想:阎王哎,你找我来,又不说话是想憋死我吗!心里更加七上八下,只好抖抖索索问:“那个警官啊,我想问问,这个叫我来到底是啥事啊?”
邵昆缠完了伤口,刚想把手放下。王广以为邵昆要举手打他,马上弯腰抱住头,嚷道:“别打,别打。我说,我说,我啥都没干啊!我只是先骗那婆娘上床,这男女之前,你情我愿的事情……”
“你那叫你情我愿?你刚才打她耳光的时候,她是愿意吗?我平时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邵昆冷冷挖了王广一眼。
“是是是,您说的是……那您教育几句,打两下,为民除害就得了。也不用把我找到局子里来吧!”
“找你不是为了女人。”邵昆把剩下的绷带团在一起,从左手滚到了右手,“你和罗辉什么关系?”
“额,您问罗辉啊!罗辉是我兄弟啊,我们关系铁着呢。”
“所以,你就给他递酒瓶砸我头?”邵昆突然抬头,用眼神慑住了王广。
王广被看得浑身发毛,心说,祖宗哎,打都打过了,这个槛怎么过不去了呢?
“那您今天找我是因为那天酒吧的事情吗?”王广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邵昆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罗辉死了!”
“死了!”王广惊呼,“我的兄弟哎,我的兄弟你怎么死了!”不管怎么说罗辉毕竟是自己穿开裆裤,一起打过架,睡过女人的兄弟。突然听闻罗辉的死讯,王广脸上的悲切倒不全像是作假。
“我们初步判断是被人杀了。”邵昆冷眼观察着王广的表现。
“被杀了……这……怎么可能。”王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紧张和疑虑。
却被邵昆及时抓住了,他抓住了滚来滚去的绷带团,凑近问:“为什么不可能?”
“没!没有!”王广立刻否认了起来。
“好,那我问你。罗辉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你打给他的。你电话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干嘛。我找他来喝酒啊!”
“喝酒?就这么简单?罗辉之前在酒吧大手大脚请你们喝酒吃饭,他刚刚出狱他哪里来的钱!”邵昆紧紧逼问。
“我……我不知道啊!”王广越发紧张起来。
“奥?你都不知道,看样子你和罗辉关系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啊!”邵昆一眯眼,靠回了椅背,“我们检查过了,罗辉的手机里只你的来电记录,而你是最后一个给他电话的人。我们警方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罗辉!”
“不是我杀的!”王广尖叫起来极力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