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从前是什么关系,宁玉生追捧钱秦,而楚怜却毫不留情地将他在公众面前扒皮,两人定生嫌隙。
于是宁玉生死了。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当然要毫不留情地舍弃。
相野直觉,是楚怜亲自动的手。这是威慑?或者说是,杀鸡儆猴。
思绪飞转,相野按捺不住地想要亲自去看看那副画。
老乐的新消息却又让他止住了步伐,“找到楚怜了。就在我和小寒进入关山花园后的五分钟左右,他开着假宋灵坐过的那辆车离开了这里。”
邢昼:“决明。”
决明:“在追了在追了,他离开到现在也就半小时不到,我正在请求协助,争取在京州附近把人拦下来!”
相野便也顾不得看画了,他更想知道楚怜会去哪里。把画留下的行为,等同于丢弃,他为什么要丢掉画,又堂而皇之地离开?
这行为让相野不解。
气氛愈发紧张。
决明每隔几分钟就汇报新的进展,而通缉令也已最快的速度下发,一张针对楚怜的网逐渐在城市边缘铺开,就等楚怜撞上去。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多。
夜晚的京州霓虹环绕,车水马龙。楚怜的车已经被发现了,老乐和简寒栖正在追过去的路上,而负责协助的人也已经蹲守在那辆车的必经之路上,严阵以待。
那是位于城郊的一条公路,车辆少,正适合拦截。
邢昼离开了会议室,很快又回来,步履匆匆。相野觉得楚怜行事这么滴水不漏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地独自出现在路上,肯定有猫腻,正想跟邢昼说话,就看到他拿出两张符,问:“要去见见他吗?”
相野想到水遁符,“这符能传送?”
得到肯定的回答,相野哪还有迟疑,立刻站起来,“走,现在就去。”
第23章 再见
骤然从温暖的室内换到室外,寒风呼啸、雨水拍面,让相野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视线透过指缝看到周围的情形——
说时迟那时快,接连两辆车从他们身侧呼啸而过,刺眼的灯光和卷起的风雨来得猝不及防。相野根本来不及躲避,但邢昼眼疾手快,伸手揽住相野的腰,一个箭步便带他避退一旁。
相野的心跳小小地漏跳了一拍,抬头看见邢昼的侧脸。邢昼正凝眸直视前方,确认再没什么危险,才放开相野。
他低头扫了一眼相野略显苍白的脸颊,直接脱下风衣披在他身上,语气冰冷没什么温度,但落在别人耳朵里却是熨帖的。
“穿着。”
邢昼的衣服对于相野来说有点大,但他没矫情,因为矫情的后果可能是拖后腿。相野迅速穿好了衣服,体温回升,脑子也更清醒了一点。
决明的声音很快从耳麦里传来:“他在京州大桥上停下来了。”
此处距离京州大桥很近,预设的埋伏关卡则在两公里外。相野和邢昼对视一眼,立刻明白楚怜这是专门在等他们。
他毫无防备地独自上路,果然是故意的。
两人迅速赶往京州大桥。
此时老乐和简寒栖还在路上,他们没带传送符,这会儿又正是车多的时候,跑不快。决明给他们去了信息,又调动人手逐渐往京州大桥收缩,但这需要时间,因此相野和邢昼是最先赶到的。
桥的正前方,雨幕将整个世界神奇地切割开来,一边下着雨,一边却是皎皎夜空。相野还是头一次那么清晰地看到雨的边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人为的,跟着邢昼穿过雨幕,就看见了停在桥边的黑色汽车。
这里一滴雨都没有。
楚怜就坐在车顶,背对着他们,迎风看着夜空,姿态闲适。
等到脚步声靠近,他才回过头来,看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