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睡会”邢笙离无所谓的应了一句,拉紧了自己的被子,盖住了脸庞。
“好的,到点了我叫你就好了”阎钰回答。
“嗯”
邢笙离似乎特别相信对方,以至于间接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对方。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要起来,经历过很多次艰难的奔波,才知道睡觉是真的美好。
躺下,盖上被子,脑袋直接放空。
这样的时候在……在什么时候没有的来着,忘了,但是那个时候是自己没有进入神洞的时候拥有的。
那是一种随心所欲,想在什么地方睡觉就在什么地方睡觉的一种舒适自由感。现如今连本身都没有办法随着自己的心意,还谈其他附属的吗?
九点半,这个钟头基本上大部分人睡着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但如今还剩下了十个人在黑夜中蒙住面庞等待着最后的三十分钟来临。
九点五十,黑夜笼罩着这整个世界,看不到除了黑以外的任何颜色。静地悄然。
“到了,起来吗?”阎钰歪头笑着问还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邢笙离。
“知道了”邢笙离似乎很不愿意地坐了起来,头上的发型乱糟糟的,就像一只被理残的的小羔羊,可惜对方并不是羔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好啦,回去在睡吧,现在先抓到你想抓的那个,然后出去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糖果,好不好”阎钰几乎用着安抚小朋友的语气来说这句话。
“……下次正常点,我已经离开了学院。”邢笙离实在不想再次听到这样的语气,听着怎么就那么反胃口呢?
“嗯,让开!”阎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是邢笙离知道自己身后有一只蛇在上面对准这邢笙离的脖子大动脉处 ,准备一咬来一个一击毙命。
“知道”歪头,直接避开了这条蛇的攻击。而这条蛇直接步入了阎钰的手掌中。阎钰的右手将蛇的七寸牢牢掐住,最近用力过猛,这条蛇的脑袋和身体直接分开了。
接下来扔到桌角的画布上涌现了无数的小蛇,黑白相见的蛇身密密麻麻,看着昨夜的晚饭都可能吐出来。
邢笙离右手处出现了一把匕首,动作疾如闪电,快速地将离得最近的一堆蛇全部斩首了,阎钰也不落后,单凭这旁边碎玻璃将面前的几条蛇全部分了个好几段。
“嘿嘿嘿”站在窗外,被冷风吹着的嘿嘿的笑,身体居然已经复制了邢笙离阎钰两人了,而脸部一样没有复制出来,没有头发光磕磕绊绊的脑袋在夜晚的窗台居然显得格外的没有……存在感。
“我最讨厌有人喜欢变成我的样子”邢笙离说完这句话,手中的匕首便腾空而起,飞向了窗台上的无脸鬼怪。
鬼怪看到这匕首,从内心地感受到了恐惧感,连着自己要逃跑的动作都给忘了。被匕首串了个破肚。
顿了,仿佛空气都静止了一般,可是这个鬼怪只是顿了顿,最后桀桀地笑了,笑的刺耳突然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下,跟本找不到他的影子,也看不到它到底在哪里。
夜里面看不到敌人是最危险的人存在,可是这个失去了判断能力的鬼怪并不知道对方遇到了两个什么样的外挂。
两个人眼睛就像是带有透视眼一样的,完全看得见,这个鬼怪的运行规律。
“符起”阎钰手中捏着一张符,是的就是画框子里面的符纸。这张符果然随着话语的落下飞上了半空。居然让整个时间都静止了起来。只剩下两个人可以移动。
“嗯,可以直接过去了,这个时间,正好画上的画面并不是这个房间的内容。”阎钰将画布整齐地摆在了地上,对邢笙离说:“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不用”邢笙离直接一脚踩了下去,消失在了房间内。
“好吧”阎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