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蹲在地上腿都麻了,面无表情地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安慰他。
吕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缓缓蹲下,拉了对方一把。虽然吕梁出来了,但身体却还是有些颤抖。吕梁只好安慰的说:“没事,多看几次就好了”
王子依抽了抽嘴角,这是个什么安慰的人技巧。“得了,别在这里哆嗦了,哎那边是房间,我要走了,没时间在这里看你在这丢人现眼。”
阎钰掐了掐鼻梁说:“右边的走道,你们去左边的房间,右边的我和我夫人要了”
王子依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想到她问个问题还要吃狗粮,在感叹天道不公的时候说:“哎,知道了谢谢”
撑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的商羽的牙齿还在打着颤说着:“那个死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自己的皮……是皮……,都是血地上……“
“什么?你在说一遍”阎钰听到对方说皮……皱着眉再问了一遍。
“是皮……是皮,是自己的皮……他们穿的衣服是自己的皮……是自己的皮!!”商羽捂着脸,好像是在回忆,之前那个场景。
那个稻草人最顶端是一个死人的头颅,没有双手,也没有双脚。稻草人的两侧是衣服一样的皮挂在上面,远看就像是穿了一个衣服的稻草人一样。最可怕的是,那个死人的眼睛……翻了上去,几乎是快要突出出来的模样。
“提示是皮衣随风扬,我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个皮衣是动物的皮做的没想到现在是自己的皮,按照之前的午夜来看,这个提示……好像没什么用”吕梁皱着眉头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型。
“……先过去补觉,现在不能出去”阎钰眼神注视着玻璃外面那围成了一堆的稻草人,翻着白眼通过窗户在看着里面的情况,里面的人,或者说的什么话几乎都可以听的清楚。
吕梁顺着阎钰的视线看过去,被吓了一条,瞳孔一缩,但还是恢复了平静,拎着商羽的衣领子把对方拉入了里面。
玻璃上的灰,就像是雪一样在上面覆着,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它们的眼睛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睁地不像正常人的一样的大,眼白占的比例非常大,在眼白的上面一点就是黑色的瞳孔了。
阎钰看了一会,最后转头准备回去了。进入走道的那一刻,玻璃上面的灰,居然被稻草人给擦干净了,注视着走道,但却是没有在继续动了,钟表上的时针指向了一的位置。
缓缓走进了右边的房间,看到床上的邢笙离缓慢呼吸着,被子贴着脸庞,细碎的头发,铺在了精致的小脸上,完美的脸型和外交就算在这种环境睡下,也还是被邢笙离衬托出了,这个房间也是五星级酒店的样子。
“呵呵”阎钰轻笑出声,最后也脱下了外套挤了被窝里面,用温暖的双手缓缓保住了对方色腰,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面,说:“那个线索可能没用了,明天一起去抛尸吗?”
邢笙离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嗯”声音里面似乎还带着意思奶奶的气息。
阎钰恨不得自己咬一口,可是舍不得,于是自己双手绕过腰,找到了对方的双手,揉了揉。光滑的皮肤,让邢笙离有种自己似乎在摸宝玉的感觉。
宝玉本该在温室里面温养一生的,可是他之后的经历还是让他心疼,无数次想要替他背负这一切,在他手上是宝玉,可是在那些人的眼里他疼在心上含在嘴里的人,却成了被人喊打喊杀的人。
他摸索着邢笙离手腕上的宝石,棱角分明,光是摸起来就是一块宝玉。这一块是他送的……但是现在却没办法告诉对方真相。那是是一个桃花飘扬的时候,桃花的香味浓而不烈清醒淡雅,一个小孩在树上捂着眼睛,数着一二三,然后说了一句,哥哥,我来找你啦。
邢笙离苦涩的笑了笑,为什么最开始治愈自己的小太阳,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