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内数人,都是你父亲从前的好友?”
钱露摇摇头,道:“这我倒是不知,只听母亲提起过秦记老板和父亲有故。”
又是秦言。
“颜大人、谢大人,你们看,钱相的美人图画的还真不错。”老刘正在窗边看另一幅画。
谢载月好奇的走过去,垂首一看,只见画上是一位妙龄女子,一身霁色衣衫,目光沉静,笑容温婉,双手叠于小腹,斜倚榻上,露出半截手腕,隐约戴着碧绿色玉镯。
“这是?”谢载月问道。
钱露瞥了一眼,解释道:“父亲一时兴起之作,世上并无此人。”
谢载月看着画中的姑娘,忽然神色一动,目光盯在那枚玉镯之上。
接着,他又不动声色看了几幅画卷,其中有的单纯绘景,有的也描摹高朋满座的宴会、好友结伴而行的出游。
谢载月道:“钱相画工倒是不错,不知道贤弟可否送愚兄几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