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一面。
宋流光听着下人禀告,立刻便明白过来,颜寒不想打草惊蛇,故而给如玉书屋的人说自己是平头百姓一个。可颜大人并非汴城人士,在此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假称是王府中人。
宋流光想颜大人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啊,心里暖洋洋甜蜜蜜,让下人请那姓姜的去喝茶,自己则一会骑马一会轻功,亲自来大理寺报信。
颜寒一听,嘱咐段乾坤去翻水沧浪户籍,同谢载月立刻赶往静王府。
颜寒换了身豆绿长衫,谢载月做书童打扮,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王府花厅。
谢载月从没见过颜寒穿白色以外的颜色,现在这身豆绿虽然还是素净,但已经让颜寒去了三分凉薄,添了几分生气,更显风姿俊秀。
他傻傻望着颜寒绰约的背影,迷恋又迷茫,如此美人,楚楚动人,到底是怎么将自己压了去?也不知道漫漫余生,有没有翻身那一日?
进门前,颜寒转头看他一眼,顾盼流彩,煞是动人,可美人冰凉道:“谢载月,擦擦口水。”
谢载月:“……”
当日在醒醉楼,颜寒远远地瞧见过姜公子,姜公子被挡在门外却没有看见他。所以今日乍见颜寒,难免目露惊艳之色。
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后他便恢复正常,温文尔雅道:“在下姜濯缨,想必您便是颜公子?”
颜寒在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神色微动,接着毫无波澜的点点头,淡淡道:“正是。”
姜濯缨立刻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颜寒,语调颇为激动:“颜公子,我看到您留的字条,就想一定要来拜访,您这一笔字实在是太好了!飘逸灵动,自然天成,实乃大家风范。”
一番溢美之词,颜寒居然不为所动。
谢载月知道这是阎王他老人家不通人情世故,并非故作姿态,连忙在身后圆场道:“我们公子就喜欢写写字,看看书,不像姜公子,年纪轻轻就经营如玉书屋,更是了不得。”
姜濯缨一笑,道:“如玉书屋是我义父产业,最近才交由我打点。”
“哦?”谢载月显得十分感兴趣,“不知您义父是?”
姜濯缨自豪道:“姜忆桑。”
谢载月前世穷小子一个,对这些玄武街上的浮华知之甚少,根本不知道姜忆桑是谁,但见姜濯缨的模样,似乎对义父很是尊崇,便笑道:“原来您是姜老义子,难怪如此气度不凡,正是虎父无犬子。”
姜濯缨含笑道:“和义父比,姜某还差得远。”
谢载月打量着姜濯缨,又道:“我上次和公子去醒醉楼,听楼里的姑娘提起,什么古籍您都能找到,所以今天才去拜访。”
听到醒醉楼,姜濯缨神色不变,依旧温声道:“从前在下也是如此自诩,可今日看了颜公子留下的字条,却有些为难。”
谢载月道:“哦?这是为何?”
姜濯缨:“颜公子想要的这几本书,皆成书于好几百年之前,那时多用竹简,保存困难,是故鲜有原本留存,且时间实在太久,找寻起来难度堪比考古,这......请恕在下力有不逮。”
颜寒不以为意,道:“无妨。”
谢载月一直看着姜濯缨,想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些什么,毕竟莫松风听到他名字时候的反应,十分耐人寻味。
思及至此,谢载月道:“公子,这些书都是莫松风莫公子让您找的吧?”
听到这三个字,姜濯缨不动声色的瞥了颜寒一眼。
颜寒会意,道:“是受他所托。姜公子,这位莫公子也是位爱书之人,不知可去如玉书屋寻过书?”
姜濯缨文雅一笑:“莫公子?在下并不认识此人。”
谢载月笑着解释道:“他是礼部尚书之子,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