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下开关回了房间,路过浴室的时候才打着哈欠回答道:“看个电影约个会,等夜幕降临的时候带他到湖边看看月亮,气氛一到就直接上!”
叶时见拿过枕头条件反射躺到沙发上,睡下之后锤了自己一拳:“淦!这该死的自觉!”后面的嘀咕槐序没听清,他刷完牙回屋,看着窗外问:“义务教育不学地理科学吗?”
“学啊,怎么了?”叶时见没明白,但总觉得对方是在下套。槐序关灯躺到床上:“都阴历月底了,明天你赏个屁的月亮。”
“……”果然,叶时见咬咬后槽牙,“你不是没上过学吗?”
“常识。”
叶时见不想说话了,但也并不是很想睡觉,膝盖一下一下跳着疼,其实疼痛感并不强烈,但总忍不住叫人分心。原本计划好的美好假期一瞬间泡汤了,老杨叫他带槐序四处逛逛,现在想来也不是不行,总比自己一个人对着单机游戏和一堆卷子有意思。
按部就班了许久的生活突然闯进一个陌生人,从最初的排斥不爽到现在苦中作乐,明明这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给自己带来了不少麻烦还搞得他身心俱伤,但叶时见竟然有了种久违的慰藉。
太久没有这样吵闹的生活了。
楼上的婴儿睡醒了,断断续续的哭声透过天花板传进来,叶时见翻了个身安静听着动静,不知哄了多久那婴儿才又沉沉睡去,喧嚣渐止,他却毫无半点睡意。
槐序也没睡着,听着叶时见翻来覆去的动静,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在想什么?”
“你没睡着?”挺意外,叶时见索性半坐起来,看着床上那一坨破罐破摔说,“在想我被你拆散的kiss。”
为了装逼还特意拽了个英文。
床上那一坨动了动,槐序掀开被子径直朝他走过来,逆光中那张脸有种别样的慵懒好看,叶时见刚想问他是不是想打一架,槐序突然弯下了腰。
嘴唇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很软,很轻,一触即收。
“好了。”槐序转身回到床上,“赔你了,睡吧。”
叶时见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跟装了弹簧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操!老子初吻!!!”
“知道了。”槐序把头往被子里一闷,再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