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格太狂躁,不控制不行。”
那支尖锐的针头挑动了我的一缕神经,便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魏承澜的针扎歪了。
身下的人猛地翻身,一股蛮力将我撞了出去,我脑袋碰到墙角,一阵剧痛。待反应过来,他已经夺门而逃。
这个狂躁症跑出去还得了?我唯有紧追不舍,这么一追,追了好几条街,上演了一出出公路惊魂。
不过,在这期间,有几次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在路上,似乎在和主人格作斗争,所以,我才有机会追上去。
“暴君你再也奴役不了我!”、“滚开!放开我!”、“这个身体是我的!”、“他们都死了,你也要杀死我吗?”……他絮絮叨叨地像在跟人争辩,身体扭曲挣扎。
我听得心惊胆战,“他们”是谁?
“项警官……”他忽然喊我,是凌云木压抑低沉的嗓音,我意识到他有话要对我说,便紧跑过去,“你说我听着。”
他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对我说:“本……本最看不得孩子被……被欺负!”
这是凌云木最后也是唯一一句对我说的话,完了,他两眼一翻瘫软下去,我赶忙伸手将他扶住。
为了以防万一,只好立刻将他两手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本”是次人格的名字吗?
将本弄回来可真不容易,他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一副狂犬病发的样子,瞪着我就是一通乱骂:“你就是那个该死的项渊?”
我喝了口水,“我是项渊,但不该死。你怎么知道我的?”
“雷恩说你喜欢凌云木?”
“咳咳……”我不自主地咳了几下,这孩子说话就不会拐弯吗?一旁的罗骏问他:“你怎样才肯走?我要我的木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