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或许被这么一吓唬,那位父亲的巴掌会迟一些落下!
本停止了吃饭的动作,腮帮子还鼓鼓的。他抬头望着我,双眼十分明亮。红色的番茄汁染了他小半张脸,活脱脱一个不讲卫生的少年。我伸手过去抽出被埋在餐盘低下的纸巾,找了几张干净的递给他,他不接,只好亲力亲为要给他擦去脸上的酱汁。
“我还能要个鸡腿堡吗?”他忽然说话。
“当然。”我将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去点,“不过你得先擦干净嘴巴。”
他接过纸巾,“你帮我去拿。”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我身上没毒了?
取鸡腿堡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被雷击一般,心说坏了,上当了!这个混小子一定是故意支开我好逃跑,枉我还沉浸在被理解的感动里,太天真了!
抢过服务员手中的鸡腿堡我撒腿就跑,过了转角一看,本竟然还坐在位子上,难得安静地坐在那里。
“呼——”
虚惊一场,我三魂七魄都快要脱壳了,因为追赶这个小子是要费时费力的,我实在是不想多生波折。
他揭开鸡腿堡的包装,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这一次不再狼吞虎咽,而是细细地品味。
“好吃吗?”我问他。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