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你,你又能如何?”
雷恩笑了:“又能如何?当然是痛痛快快地活一次呀。”
“什么才是痛痛快快呢?”
“凌云木,你已经没用了,这些问题对你来说太高深,听我的,这里才是你的位置。”雷恩指着阴暗潮湿的铁笼子。凌云木真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破烂斑驳的墙壁,目之所及不过三四步,连一扇窗户也没有,精神越发的恍惚了。
“凌云木,你累了,你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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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只要君王他同意。”
雷恩没想到他根本就不上当,当下有些愤怒:“哼,你少装了,所谓的君王就是你自己!这里是你一手遮天的地狱!”
凌云木虽然还没就范,但已如一株霜打的茄子,蔫蔫的,他不辩驳不解释,雷恩觉得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很快就能将他击倒。
被关得太久了,太渴望自由了。
他向往的自由是,远渡重洋,寻找自己的同类,每天能在晨光下喝一杯现磨的咖啡,看看书,看看蓝天白云,无忧无虑地过一生。然而,目之所及,净是冰冷的牢笼,唯一的安慰还是别人施舍的一杯咖啡。
他想过当真正的主人,但谁叫他只是一个次人格呢?这个生命之初,不是他在主宰,因此,只能被主宰。
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次人格的凌云木将自己活成了主人格,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魏承澜的一席话,犹如平地一声雷,将雷恩震醒了,第一次,他觉得要为自己做点什么。
“凌云木啊凌云木,想想你这可悲的小半生,一事无成,半个亲人也没有,还有什么是值得眷恋的呢?”
他的话无疑深深戳中了人心,凌云木的双眼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