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妈今天晚餐吃得不多,是不是你又要当哥哥了?”
“别瞎说!”郁文明显对这样的话很是排斥。
“传闻不会是真的吧?你和那个女明星在拍拖吗?”
郁文一脸郁气未结的瞪着自己的堂兄:“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细瞅了他一会说道:“不过,奈期你好像变得活泼了些,这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这个答案他给不出,诃奈期自己也是迷惑的:“我问你怎么了别把话题往我身上引——”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郁文也不喝,就是盯着瞧:“我听说你要订婚了?”
“哪有那么早,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透过杯子里的血红酒,郁文瞅着诃奈期:“我以为我不是你,又不是嫡孙,不用在婚姻上太过被动,可也不行——祖父他怎么对我也这么严格呢?”
“大概是因为对你爸太松懈了,所以对你才严格的——”
诃奈期的话不无道理,郁文也是承认,点点头无话可说。郁闷的开始喝酒,一口就是一杯。
“至于么?为了一个女人,你想连家族都不要了?”
“能说这种话,只能说你还没真爱过一次——”郁文的话给了诃奈期一个计巴掌,让他内心开始波动,心情也跟着不好了,正要拿杯酒,管家走了过来,低声道:“长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一下奈奈吧
☆、七十八|很多
七十八|很多
一只带血的手伸向了自己,他竟不怕的,去接,却抓个空,连忙追去两步,那只手的主人回过头,是小八,小八声泪俱下的问他:‘大司法我做错了吗?我杀害的人都是坏人——’
低下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见自己一双脚,没穿鞋,脚底沾满了泥土,好似走了很多路,再次抬起头,小八已经不在了,眼前的人换成了玉芝奶奶。
‘谢谢——’玉芝奶奶微笑着,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突然碎裂,白红直接喷了他一脸,那是他不敢去看的现场,玉芝奶奶那天跳楼,撞上了树,是头先着地的,那是他始终不肯面对的逃避。
他捂住了眼睛,哽咽道:“我不值得道谢——”
过了好一会,他放下手,玉芝奶奶已经不在,不远处躺着一个人,迟疑了一下,他缓缓走过去,步子很小,他仿佛有所察觉,刚走了一半的路,就停下了。
‘不过去看看吗?’身后传来的声音是约克的。
肩膀都不敢动,他也不敢回身,约克继续说道:‘我应该谢谢大司法您的——’
‘我什么都没做!’他大喊出声,拼尽了全力。
‘是么?’
回过身,约克正眼露哀戚的瞧着自己,拿出一支烟蒂,那是伢兹牌香烟,他明白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约克把那烟蒂塞入了闼梭病号服的口袋里,然后向后退去,突然一个人替代了约克的位置,直扑向闼梭,在他措手不及的时候,那人也没做什么,只是一点一点从他的身体上滑了下去。
‘淼淼!’他大喊一声,想要去抱住淼淼,却抱了一手空气。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刺穿了他的心脉,他跪倒在地,魂灵被抽走,只剩一副驱壳在那里不知所谓的摇摆着。
“做噩梦了吗?”诃偿息拇指抹去闼梭眼角的泪珠。
“山鬼?”闼梭迷蒙睁开眼看向诃偿息,头发散落枕边,脸色与唇色混为一体,都是惨白的,像是随时随地化入洁白的床单里。
“怎么?我就让你这么害怕?”诃偿息笑着说道,尽管现在闼梭已经不成人形,可这个状态在他眼里有着别样魅力。也许,脆弱不堪的闼梭才是他想要的。
垂下眼,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