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号,发生了第三起命案,受害人是张萍,坐上了凶手的车,来到了景阳路,也就是在我的门前,凶手先是让她失声,再在她活着的时候砍掉了四肢,最终捅破了她的肚皮,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她在我的门外,因流血过多而死亡。一门之隔。
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那时候案子都破了,肖叹胡乱安了几个名字,当故事一样地告诉了我。
这三起案子,受害者都被砍掉了四肢,且死亡时间都是深夜。
但一切是可变的,毕竟我又不是凶手,哪里能够晓得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杀人呢?
我几乎被他说服了,“好吧,那你得快点回家了。”
肖叹瞪了我一眼,他的花生还没吃完呢。
“那你打包回去吧。”我说。
这次谈话就这样草草结束,他翻出窗,还特意站在大门前,看着犯罪现场。我看见他安静地站在那,手拿着一个塑料袋,影子投在门上,歪歪斜斜的,有些瘆人。
“干嘛?你这样很吓人。”我说。
肖叹揉揉脸,突然有些无奈了,“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当时凶手是什么心态。”
“什么心态?”我问。
“我就觉得瘆得慌,果然是我太正直了。”肖叹走了,临走前还让我锁好门窗,我说这房子闹鬼,没人敢偷。
我看着他离开,看着墙上凭空出现的纸条,这房子确实闹鬼。
“不准喝酒。”
“我没喝。”我喃喃道。
☆、第 4 章
我毕竟不是刑侦大队长,不需要破案子,只是个平头老百姓,杀人案的事我并没有想太多。其实我应该比肖叹更上心的,毕竟这人就死在我门前,万一下一次死的是我呢?
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期末了,我要改期末卷子了。这几天我实验室-家里来回跑,忙晕了头,有几次还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睡着了。不过这并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我因为连夜赶paper,再加上吃了甘霖给我开的药,第二天去实验室的时候精神不济,在实验室的厕所里睡着了。幸好那是马桶,不至于腿麻。
今天,我正要回家,就遇到了那个人。说他是跟踪狂也没错,并且因为他的前科,让我怀疑连这次偶遇都是他故意制造的。
他是赵良。一个月前跟踪了我好几天,我报了警,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了。哪想到,现在又碰见了他。
“真巧啊,苏教授。”我和他在许城大学里遇见了,他迎面向我走来,如果他不是跟踪狂的话,我会承认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性。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问,没有理会他递出来的右手。见我没有跟他握手,他也讪讪地收回了手。
“来这里有点事,我可没跟踪你哦。”他笑道。
我点点头,走了。
我讨厌他,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自以为很了解我。
我回家了,当天晚上肖叹又来了。他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提着几瓶酒敲开了我的门。我让他进门后,他就坐在客厅,开始闷头喝酒。
喝完了一瓶后,他才抹抹嘴,“你说这同样是受害者家属,怎么田甜和张萍……”
“你说什么?”我问。
肖叹突然望着我,我发现他眼睛水汪汪的,头发有些乱,倒像是某只受了委屈的大狗,“我今天,去了张萍的老家了。”
我觉得他有些可怜,坐在他旁边,给他递了张纸过去,“嗯,然后呢?”
肖叹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吃人血馒头的吗?”
“怎么了?”
“有时候我在想,我破案是为了给那些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但是他们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