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陈默手里提两,“你说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那你晚上别吃。”苏彧言不搭理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回了家,苏彧言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做饭,陈默就打开音响听着歌,抱着猫在摇椅上悠闲地躺着。
苏彧言看见陈默安静地躺在那听歌,本想让他帮忙收拾东西,想想算了。
陈国军晚上来了,菜已经全做好,还醒了瓶红酒。
“陈队,来给您倒点。”
“哎呀,彧言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这小祖宗,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还是你有办法,你这离学校近,离警局也近,默默在这住着,我踏实。这往后就打扰你了,我敬你一杯。”
“陈队别客气,小事一件。他现在是学习关键期,我能帮上忙一定帮的。陈队您还不知道吧,陈默啊拿了全国数独比赛竞标赛冠军,11月份就要代表国家队到捷克参加世界数独竞标赛了,护照和签证我在帮他准备着。”
“真的?”陈国军看着陈默,“我说怎么奥赛也不想参加了,成天玩这数独游戏,感情是参加这个比赛啊。你得奖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陈默看了陈国军一眼,“小事,有什么可说的。”
“全国冠军,小事?我说你小子是狂呢,还是真无所谓,这代表国家队参加比赛,你可得有组织有纪律,不能由着性子来,知道吗?”
“又开始说教了,老苏你非告诉他干嘛!”陈默低头吃饭。
“什么老苏,没大没小的,你得叫言哥。”
“没事,没那么多规矩,我两叫什么都行,吃饭吧。”苏彧言再不插话,爷两又得吵起来。
吃完饭,陈国军打车回去了,陈默开始了第一晚在别人家夜宿。
平时陈国军不在家,陈默都是玩手机看看书,想睡觉了再洗漱睡觉。
苏彧言的习惯是先洗漱完,然后看书,看累了就睡觉。明天是周一了,老师布置了好多作业要写,陈默这会才想起来要写作业,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