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呢。”苏彧言沉声道。
王荆紧张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苏彧言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医院一般都不让医生给自己的亲属做手术,关心则乱,王荆现在就是乱的阶段,苏彧言必须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有能力控制自己理性地判断。
会议室里大家都坐齐了。
陈国军照例喝了口茶开场,“我先简单说一下啊,今天凌晨,在四大街胡同口里发现了阿奇的尸体,身中5刀,流血过多死亡,距离奎哥死亡只有短短4天,来大家把这几天查的线索归拢一下,咱们再分析分析。”
杨家铭先开口了,“我负责查阿奇的,阿奇出事了,我先来说一下,阿奇真名孙开奇,25岁,是奎哥手底下一个小弟,面上在酒吧看看场子,实际上是帮着奎哥卖毒|品给瘾君子,奎哥每次从上面拿了货都会分给几个小弟,在不同的酒吧贩卖,一般都是卖给熟客,生客也是熟客介绍才行,很少出纰漏。
这个阿奇跟了奎哥有几年了,干事还算麻利,奎哥用的习惯。我们查奎哥的通话记录,奎哥出事前给阿奇打了一通电话,我们去问阿奇究竟奎哥跟他说了什么,阿奇说没说什么,只说看好场子。我们去了阿奇家,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我们前脚才走,他凌晨就出事了。
不过我们从阿奇口中得知一件事,奎哥和露露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以前两人在一起还比较多,今年开始就没见奎哥跟露露太亲昵了,阿奇说奎哥都是在外面找的别的姑娘,但是露露一直是老人了,酒吧KTV都吃的开,很多事还有她帮衬,奎哥就没有明面上跟她分手,私底下听奎哥说露露不干净染了病正在治,所以就没在一起了。”
一听说露露,苏彧言第一反应就是观察王荆的反应,果不其然,当他听到露露染了病时,王荆的脸色都垮掉了。
苏彧言赶紧转移大家注意力,“我去查的波哥,波哥为人行事谨慎小心,身边有个保镖就是刺头,每天波哥把大事安排好后,就自己带着刺头去找姑娘,尽兴了就回别墅睡觉,基本不在外留宿,也没带姑娘回别墅。身边只有几个打手和保镖刺头。
可能是因为奎哥出事了,波哥这几天就更消停了,每天很规律,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来吃饭,巡视一圈再找姑娘喝酒作乐再回别墅睡觉。我们在别墅外面蹲了几宿,终于有点收获。”
苏彧言把几张照片放大到投影仪上,“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我们在波哥别墅外对面楼房用高倍望远镜拍出来的。”
照片上是白纱窗帘拉着,夜色下两个身影投在窗帘上,看到的身影,仔细一看是在接吻。
“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是这张照片比对一下,大家应该不难判断,窗帘边映射的是谁了。”
郭楠楠惊叹道,“这波哥和刺头搞基?”
杨家铭摇摇头,“会不会搞错了,这波哥不是夜夜笙歌吗?怎么会回去找个男人?”
李曼丽看向杨家铭,“家铭哥你真是该学习了,这叫障眼法,波哥那也是出来混的人,在外面找姑娘估计就是做过下面人看的,回头偷摸着这点事估计才是正经事。”
王荆仔细地看着投影仪上的照片,想着昨天露露跟自己说的那些事,这么快就被坐实了,波哥跟刺头果然有事。
丁然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就算他两是同性恋,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跟这件案子的联系点又在哪呢?”
苏彧言手指一点,“说到点儿上了,波哥竭力隐瞒自己和刺头之间的真实关系,为什么呢?他一个场面上的大哥,就算有那么几个男男女女的关系又怎么样?
我们查了一下,原来波哥是个大孝子,他有个八十岁老母,就在北京城老胡同里住着,波哥找了一个保姆和两保镖保护着老太太安全,这老太可不是个糊涂老太,波哥一直没结婚也没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