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刘大友不好意思地扑扑手里的木屑,说:“之前的门被雪水泡坏了,换一扇。”
“噢,这样啊……咳咳……”一阵冷风忽然刮过,唐疆打了个冷战,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穆白赶紧扶住唐疆,轻声说:“外面太冷了,进屋再说吧。”
“唉唉你看我,都忘了请警察同志进去。”刘大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满怀歉意地把人往屋里领。
唐疆对着刘大友和善的笑笑。“不碍事的,我就是养尊处优惯了,让您见笑。”
刘平走进客厅,这里还像几天前一样温暖,只是已不见红色的剪纸、灯笼和梅花花束,作为替代的是散落一地的蜡烛、纸钱和各种纸扎的人物,就堆在曾经铺满了玩具的地毯上。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奠”字,下面的一张木桌摆放着妞妞的黑白照片、牌位和几盘水果点心。
唐疆他们依次点香祭拜,刘大友站在一旁擦眼泪。
刘平环顾四周,问:“孩子的妈妈呢?”
刘大友回答:“她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不愿意出来见人,一直在卧室里睡觉呢。”
“啊,是这样。”
唐疆在屋里慢慢地转着,从精致的皮沙发看到新换的玻璃窗。他走到一个木制的紫黑色檀木柜前面,望着里面各种各样的小玩具,赞叹道:“真是精致啊,都是你做的吗?”
刘大友回答:“是我做的,妞妞总是很喜欢这一类的东西。”
祭拜完,五人坐在沙发上,算是正式开始了谈话。
唐疆率先开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什么样的都可以。”
刘大友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想了半天,摇摇头:“没有,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那妞妞失踪的那个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阁楼上有响动,像是开窗之类的声音?”
刘大友继续苦恼地摇头:“按理说我是个睡觉浅的人,但是那天晚上我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大概是风雪太大的缘故吧。”
唐疆点点头:“是啊,那天雪的确太大了。”
刘大友的手紧紧的攥着茶杯,眼眶和脸颊渐渐红起来,他哽咽出声:“如果那天我在家,我女儿,我女儿也许就不会在冰天雪地里受罪了,我,我真的……”
刘先伟安慰道:“你先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就是在收集线索,以便尽快找到凶手,还你们家一个公道。”
“是,是……警察同志,你们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