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色造型,加上十几年前就做过整形手术,确实有一定可能是在娱乐场所工作的。”耿志忠补充道,“范大队长已经带着人去大峪县以及省城周边的娱乐场所排查了。另外,根据受害者的父亲说法,李红萍有一个小时候玩得比较好的男性朋友,名叫李大力,两人是邻居,而且青梅竹马长大,关系紧密,说不定这个李大力能知道些什么,半小时后咱们一起去问话。”
最早出现的嫌疑人李栓柱在拘传数小时之后已经被放走,他并不认识李红萍,在李红萍可能被害的区间内一直在外地打工,不具备作案时间,临走的时候被范大队长耐心教育了一顿,提醒他以后遇到事儿先报警,小老头连连点头,激动得撒了几滴浊泪。
“普法工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耿志忠感慨:“要不是小路在,咱们还得花不知道多少工夫去找第一抛尸点。”
相比于战战兢兢的法盲李栓柱,出现在询问室的李大力面对警方明显要坦然多了,一进门还和路铮握了握手:“哎,警官您好。”
李大力今年三十四岁,他皮肤黝黑,长的模样非常忠厚老实,谈吐也挺大方的,看起来还有些文化,耿志忠开门见山,先询问了一下他和死者的关系。
“阿萍她家和我家是邻居,我们两家也是远亲,玩得挺好的。”李大力有点忐忑地说:“路警官,是阿萍出事儿了吗?我都好久没联系上她了。”
“我们在逆坝村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过检验就是李红萍。”
具体案情不能全部向外透露,不过这个消息也足够让李大力震惊了。
“什……什么?!不可能!”
李大力又是不可置信又是痛心,再三确认后忍不住用一双粗糙的大手抹了抹眼睛,路铮给他倒了一杯水,又观察了他一会儿,他的神情真挚不似作伪,似乎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谢谢路警官。”李大力灌了一大口水,声音闷闷的,好像还没有从这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中缓过来:“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一定尽力回答。”
耿志忠按例问了一些李红萍的行动轨迹,社会关系之类的问题。
“我和阿萍大概有十年没联络了,当时阿萍跟我说她要去粤省那边打工,后来就没了消息。”李大力说:“阿萍和她爹关系不好,她爹不想供她,她自己也不爱念书,所以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一开始在县城那里的一家KTV当服务员,后来还当上了领班,不过再往后她就辞职了,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工作。”
“KTV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叫天上人间,就在县城北大街上。”
一旁的魏雄风奋笔疾书,把这些资料都记了下来。
“阿萍她长得漂亮,是我们全村最俊的,有好多人想和她处对象。”李大力说到这儿,黑黑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羞赧的红晕:“不过她出去打工认识了一个男朋友,听说是个大老板,可有钱,村里的小子们她都看不上眼啦。”
听到这儿,路铮几人隐蔽地对视了一眼,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你知道她男朋友的名字,还有工作单位吗?”
“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好像听说姓窦,开了个啤酒厂,我还见过一次,个子不高,有点胖,开宝马车。”
再多的信息李大力也答不上来了,临走前攥着路铮的手恳请他一定要抓住凶手,告慰李红萍的在天之灵。
“这个李大力,倒像是对死者有点感情。”魏雄风这人很八婆:“我看资料他今年都快三十五了还没结婚,可能就是心头有个朱砂痣吧。”
“说不定就只是因为穷?”唐邵源头都不回就精准地怼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有个新的侦查方向了。”路铮点头道:“先把这个窦老板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