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当然的,但不会重伤,更不会致命。
小头目阴着脸道:“酒瓶都没破。”
谢岚山二话不说,手一抬,用自己的头把瓶给爆了。
“还不快滚!”回头冲男孩骂了两句粗话,他对小头目说:“大哥,算了吧,你是大人物,不值得跟这种小屁孩认真,你要想撒气,小弟奉陪。”
小头目看似已经被谢岚山劝住了,被谢岚山扶着往酒吧门外走,然而刚刚踏出两步,他突然拿起吧台上半截破损的啤酒瓶,往少年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
少年躲闪不及,倒地时,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谢岚山。
远处隐隐传来警车声,酒吧内的毒贩们四散如鼠。
只有谢岚山怔在原地,三五秒之后,他本能地反应,脱下自己的T恤,撕扯着给少年包扎伤口。
那少年死死拉住谢岚山的手,满眼是泪地喊他,求他:“大哥……我也是……也是中国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