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蹲号子那半年,宋祁连就常来给他房间通通气,扫扫积灰。
“你把人打伤关了进去,我还当你只是一时失足,我还等着你……”宋祁连冲上来,从谢岚山的衣兜里强行搜摸出一包花花绿绿的药丸,眼泪唰就下来了。她甩动着这些药丸,对他的自甘堕落痛心疾首,哭着质问他:“这是什么?这是摇头丸吧。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你有苦衷,你就告诉我……”
谢岚山被派去当卧底前,曾听领导郑重交待过,无论如何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卧底身份,连陶军都不能。他被告知,这是一条异常艰难与漫长的路,一旦选择,就再没有机会回头,只能独自摸索前行。
所以面对宋祁连流着眼泪的质问,他一字不发。他生来坚韧,一直是个一诺千金的男人。
“你有苦衷,对不对?这是警队布置的任务,对不对?”
宋祁连是个聪明的女人,谢岚山知道自己若一松口,对方很快就会触及整件事情的真相。
“别他妈罗里吧嗦的,你是我的谁?”一把从宋祁连手中抢过自己的药丸,谢岚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它们摊在茶几上,如数家珍般清点起数量,“连觉都没睡过,还想管我。”
他用嘴衔住一根牙签,一身匪气呈现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