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手腕旋转,反将对方的手腕缠住,一个反身带到跟前,一下就用手肘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哎呀,放开放开!疼死我啦!”
声音耳熟得很,特别嘹亮闹腾,是唐小茉。
谢岚山松了手,好气又好笑:“你这一天没露脸,躲这儿来干嘛?”
唐小茉急切辩白:“我也是来破案的。我想了几天,第二次停电的短短几分钟,凶手做不到潜入、杀人再逃走,但如果他在第一次停电的时候就潜伏在这里了呢?”停顿数秒,自以为没人想到这个注意,她得意洋洋,摇头晃脑:“保安们都说自己工作负责,第一次停电之后检查了厕所,检查了角落,检查了所有可能隐蔽藏人的地方,可他们都没想到,凶手压根就没藏,他大大方方站在他们面前,就站在监控盲角的地方!”
唐小茉的分析正是谢岚山心中所想。博物馆夜里没擎几盏灯,光线羸弱,他第一眼都没能识破第七个蜡像是唐小茉真人,又兼前阵子丛家灭门案闹得满城风雨,更添夜晚巡逻的心理阴影,也就无怪乎保安与陶龙跃都没留意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凶手。
“你怎么进来的?”谢岚山一本正经地问。
“我是小偷啊,你说我怎么进来的。”唐小茉嬉皮笑脸地答。
谢岚山上上下下打量着唐小茉,见她头戴假发,一身古装,花里胡哨的跟个山鸡似的,也跟着乐了:“你这身行头又是哪儿来的?”
“淘宝啊。”头套太沉长裙太热,唐小茉直接摘了头套,脱下长裙,她在曳地的古代裙服里穿着T恤短裙,外观上一点瞧不出来。
唐小茉揉着被掰疼的腕子。谢岚山方才那下没省力气,上头淤痕明显,她心头不快,嘴便把不住门:“你俩这人民警察够开放的,还是现在警察都能出柜了?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什么‘看不懂这画的人是从未动过情。’什么‘沈老师一定是懂画之人。’哎哟,我牙都酸倒了。”
唐小茉摹功不错,将沈流飞的神态与谢岚山的语气,都模仿得十分妙肖,她在两人跟前别有所指地晃悠,那副洞悉一切的模样既令人难捱,又叫人难堪。
谢岚山微感脸上发烧,沈流飞却不慌不忙,他对唐小茉说:“你爷爷可能尚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