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间,本就内疚,眼下船上真死了人,她就愈发不安了。
她战战兢兢地摸索至游艇底舱尾部的储物室前,又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你真的是警察吗?”
“我真的是警察。”谢岚山一见对方这般忸怩吞吐的模样,立即意识到确有事情发生,他透过门上的小窗问:“是不是船上发生什么了?”
邹若棋依然害怕,不敢靠近,只站在远处说:“开船的常叔死了。”
谢岚山愣了一愣:“常明死了?怎么死的?”发现红冰之后,他原本担心常明这个毒贩子会对这些女孩不利,倒没想到最危险的人物居然第一个就死了。
邹若棋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他的胸口被人刺了一刀,伏在舵盘上就死了,姑娘们都吓坏了”
谢岚山诧异:“一刀毙命?”
邹若棋点头:“确实只有心脏处一处刀伤。”
谢岚山感到费解,常明是当过兵的,单凭他这块头与身手,全船的女人一拥而上都干不倒他,居然还能当胸给他一刀?何况昨夜里他在驾驶舱附近的客厅里睡觉,没听见一点打斗的异响,就算是他谢岚山,要悄无声息地伏击常明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