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迂回就迂回得远了些,但沈流飞依旧猜到了谢岚山还有后话,他二话不说倾身压来,像勒紧马缰一般勒住谢岚山的脖子。
咬了一口的苹果滚到地上,谢岚山当然反抗,他低头咬住沈流飞的胳膊,狠狠一口。牙挺厉害,沈流飞皱着眉头吃下锐痛,又压上来。天边滚过一声闷雷,两个人拥抱着,撕扯着,滚到地上。
摆明了想以肉身搪塞追问,偏偏这招就是管用,谢岚山心里有些不快的疙瘩,也被连串滚烫绵密的吻给抚平了。
门铃不合时宜地又响了,情绪正高的谢岚山低声爆了一句粗口,他爬起来,嘀咕着“不就告个白么”,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一打开,谢岚山的双眼狠狠一亮。
门外的男人高大挺拔,看着比沈流飞年长一些,但毋庸置疑是个美男子,或者再直接点说,谢岚山活了近三十载,没见过这么能把别人都衬成鞋底泥的男人。
对方似乎认得他,一双眼睛同样暧昧地亮了亮,唇边浮起优雅浅笑:“你好,谢警官。”
谢岚山诧异道:“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