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了一边。
沈流飞以简代繁,将这起奸杀案的情况讲了讲,倒也没有漏过一个时间节点与案件信息。
按说以陶军与谢岚山的关系,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该是不相信,不仅不相信,还得面露震愕痛苦,尤甚万箭穿心。但沈流飞偏偏就从陶军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怪异的、像是早有所料的神色,尽管这抹不自然很快又被一种更合情理的神态取代了。模拟画像师素以观摩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道,他认为,这颇不寻常。
陶军果然问:“你相信他吗?”
沈流飞反问道:“你不相信他吗?”
陶军一下被问住了,愣怔半晌才轻轻叹出一口气:“他爸爸去得早,他自己又在最恐怖黑暗的地方待了整整六年,这孩子的经历实在有点复杂。”